“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這裡,你以為本王是和你們一樣的下三濫嗎?如果李叔害怕被曝光的話,你覺得他會放本王出來嗎?本王會毫不畏懼地直接曝光自己的身份嗎?說你們天真都是對天真的侮辱了,就你們這樣的智商如果不是躲在暗處行齷齪之事,估計你們早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趙鏑毫不留情地痛批了對方一番,顯然是完全沒有把魚總管手上這個把柄放在眼裡。

魚總管都有些傻眼了,顯然他沒想到趙鏑能夠為柳掌櫃這樣一個小人物向他低頭,卻根本不在乎李岡被曝光。

這樣的行為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難道真向他自己說的那樣,根本不怕自己和李岡的關係被曝光出去嗎?

可是,他們調查之時卻發現李岡並沒有要曝光自己和趙鏑之間關係的意思,他還是在竭力遮蓋著趙鏑的行跡,如果不是他們身後勢力強大的話,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趙鏑和李岡之間的聯絡,甚至可以說是因為一個無意之舉才讓他們發現了這個秘密。

最關鍵的人物自然是李亶,正是因為無意中發現了李亶身份,這才讓他們揭秘出來趙鏑和李岡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聯絡,甚至他們已經在派人摸索著前往水泊星。

畢竟這段時間瓊洲發生的最大事情就是儋星被襲擊,然後戍儋軍遠征之事,這種訊息是沒辦法徹底掩蓋的,有心人只要認真調查,自然可以慢慢還原出來事情的真面目。

趙鏑的身影就在其中若有若無的,而李岡卻在這件事上一直都在刻意抹除真相,所以他們才敢肯定趙鏑和李岡之間的關係。

只是魚總管完全沒想到趙鏑不僅承認了這層關係,而且直言無懼曝光,這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要知道在他想來趙鏑是絕對不會願意自己暗藏的這手好牌就這樣給曝光的,如果能夠藉此要挾上趙鏑,那對於他來說將是一件大功勞,甚至藉此一舉進入組織高層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們為什麼要在大周這裡潛藏蟄伏,並且還暗藏這樣一片古建築群,其實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暗中掌控住姬安,藉助姬安之手爭奪大周王位,如果能夠幫助姬安奪取王位成功,那他們就是大周的王中王,基本上相當於是控制住了一國,這才是他們這些年孜孜不倦地幫助姬安的真正原因。

一個姬安就讓他們不惜花費如此代價也要將他掌控住,如果魚總管能夠要挾趙鏑投靠組織的話,那他就相當於是一個人完成了這些年來組織花費極大代價才完成的一項壯舉,這如何能不讓組織高層對他重視呢!

只可惜,趙鏑根本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主兒,一上來就直接否決了他的提議,完全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甚至還將他和他所在組織狠狠地蔑視了一番。

這樣的結果讓魚總管很是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你了好長一段時間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趙鏑冷冷一笑,道:“呵,真以為本王是那麼好揉捏的嗎?是不是要挾上癮了,覺得一個柳掌櫃就能夠讓本王做這做那的,要是再加上一個李岡就能讓本王直接束手就縛,然後乖乖聽命於你們?一群煞*筆!”

沒有絲毫留情面,直接就罵出來了。

魚總管臉色是陣青陣白的煞是好看,顯然他手上捏住的牌已經打出來了,結果卻沒有半點用處,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鬱悶,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女人本王一共也就見過兩次而已,你們抓住她就因為抓住了本王的痛腳,想得還真是簡單,如果本王自己不願意的話,你們就算是抓住了本王的生身之父又如何?難道周文王食子之事還不夠明顯嗎,身為梟雄別說是兒子,就算是生身之父,真到了要下嘴的時候,他們一樣不會嘴下留情。真是一群愚不可及的蠢貨!”趙鏑根本沒有停嘴的意思,嘴裡巴拉巴拉的一大堆數落,直接將魚總管他們批得體無完膚。

魚總管此時才發現一貫高冷範的趙鏑竟然也是個大嘴巴,數落起人來簡直就是沒完沒了。

但是,正如趙鏑所言,自己還是太想當然了,真以為自己捏住了趙鏑的痛腳,就能夠輕易逼趙鏑就範,殊不知自己的生死還在人家手裡捏住,而且看起來人家根本不怕他們手中捏著的所謂痛腳。

魚總管心中有些後悔了,自己還是沒有好好了解過趙鏑的為人,一開始藉助柳掌櫃這個女子拿捏住了趙鏑,就以為趙鏑這人容易揉捏,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想當然了。

不過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後悔藥可吃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硬挺了,所以他冷哼一聲後,大聲道:“就算你抓住了本座,不怕本座把你和瓊洲刺史李岡的關係洩露出去,但是本座身後的人一樣可以藉此將你好不容易經營出來的大好局面給攪合掉,到時候你將成為眾矢之的,那個時候你別說復仇了,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未知數。哈哈哈哈,所以我們這也算是兩敗俱傷了,本座一個小人物能夠把你這堂堂一位王爺給拼掉也算是值得了。”

魚總管這是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了,如此大聲說出趙鏑的秘密,自然是為了拉姜尚下水,有些事情沒有挑明的時候可以裝傻,現在魚總管直接把話給挑明瞭,那姜尚就再也無法裝傻了。

姜尚聽到魚總管這番話果然臉色微變,顯然他也明白了魚總管的目的,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就算有心迴避都不可能,轉頭看向半空幻生幻滅的兵字元,目光微微有些閃爍。

趙鏑對於魚總管叫破自己秘密之事似乎毫不在意,並沒有直接搶先下殺手阻止魚總管的叫聲,卻也讓姜尚心中無法確定魚總管剛才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魚總管見趙鏑無動於衷,看到姜尚目光閃爍,心念一轉也就明白了趙鏑的用意了,心中暗罵一句滑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向姜尚證明自己話中的真假了。

不過轉念一想,只要姜尚將這話給聽了進去,事後必然會去求證,以武王府的底蘊想要求證其中的真假並不會太難,所以至少也算是在趙鏑和姜尚之間摻了把沙子,讓兩人心中的提防肯定升了一個檔次。

趙鏑之所以沒有動作,目的確實是為了迷惑姜尚,雖然他和李岡之間的關係在他看來挑不挑明都不會有很大的區別,但是他也不希望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否則就是在逼著趙諦出手了。

不過趙鏑也知道這事既然已經被魚總管身後的組織探明瞭,那他和李岡之間的這層關係就算是徹底明朗化了,事後肯定要讓李岡早做準備了。

所以,在魚總管話一說完,趙鏑就動了,駕馭著兵字元再次化著一縷寒芒,直接就洞穿了魚總管的丹田,這一次沒有絲毫留情。

魚總管的為人他已經看得清楚,這人看似怕死,但是真到了生死關頭卻還是有點骨氣的。既然他要做個有骨氣的人,那趙鏑自然不介意成全他。

啊……

丹田被破,全身真元開始急速消散,魚總管終於無法承受身體的累累傷勢,開始在地上打滾慘叫。

畢竟失去了一身的真元,他再也無法壓制身上的傷勢,一身的傷痛,尤其是丹田的重創,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慘叫出聲再正常不過了。

姜尚見趙鏑出手時,他的雙手竟然出現了微微的律動,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對於趙鏑突然下手重創魚總管早有預料。

趙鏑一擊破了魚總管的丹田後,倒是沒有再繼續有其他動作,相反,他再次傳音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不怕的時候,看來本王之前還是小覷了你,本來還以為你會繼續痛哭求饒呢!”

魚總管慘叫了一陣後,似乎慢慢適應了身上的痛苦,叫聲漸漸小了下來,變成了微弱的呻吟,只聽他呵呵笑了起來,道:“痛哭求饒能讓你高抬貴手嗎?顯然那是不可能的。其實從你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從你身上嗅到了一絲殺機,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過你,但是我卻能夠清晰地感應到你身上的殺意,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你我之間必然無法和平共處 。”

“哦?”趙鏑倒是沒有想到魚總管的感覺竟然會如此敏銳,其實在知道魚總管他們就是姬安身後之人時,趙鏑的確就對他心生了殺意,只是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卻沒想到自己和魚總管的第一次見面竟然就露了馬腳,真還是真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所以他驚訝過後便爽快地道:“不錯,本王對你們這些人渣的確早有殺意,不過本王自認掩飾得還算不錯,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