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夠想到姜尚在一見面的情況下,竟然會對趙鏑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算是趙鏑在聽到姜尚這話的第一時間都微微錯愕了一下,沒有立即給出答覆。

不過趙鏑終究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存在,很快便回過神來,他隱約把握到了姜尚這樣做的用意,他對於自己是這片建築群的主人還是存著懷疑態度的,所以,故意用這種服軟的話來試探。

畢竟,如果自己真的是這片建築群主人的話,聽到他這樣服軟的話,必然是心花大放,很容易就會生出志得意滿之心,從自己的言行舉止上就能夠輕易判斷出來自己是不是這片建築的主人。

趙鏑對於姜尚的這份急智還是頗為佩服的,能夠在一見面就想到這種辦法來判斷敵友,換著是他也不一定能夠辦到。

趙鏑突然覺得自己能夠在這裡第一時間碰上姜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也許接下來的事情進展有可能會按照自己的意志進行下去。

所以,想到這裡趙鏑突然對著姜尚展顏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和煦熱烈,對著姜尚便是啪啪啪一頓鼓掌,然後才開口道:“天下第一謀臣姜尚,果然是名不虛傳,沒想到本王的底細竟然會被你一眼看穿,難道在你眼中本王竟是如此不堪,就不配擁有這樣一件瑰寶嗎?”

姜尚顯然沒想到趙鏑竟然如此直接,不過只是略一琢磨便心中瞭然,看來趙鏑突然現身並不是自己心中本意,看來他是受到了什麼要挾,從不得不出來擋下自己。

心中有了判斷,姜尚立即就知道該怎麼接話了,他哈哈一笑道:“鏑王爺的本事老朽早就已經領教過了,只是王爺的年紀和這裡的情況不符。況且先前老朽已經發出挑戰,如果真是鏑王鏑話,絕對不會龜縮不出,恐怕早就已經出來迎戰了,所以老朽斗膽一猜,這裡恐怕並非王爺的主場,現在看來老朽猜對了。王爺,不如你我連手一舉將這裡蕩平,如何?”

“哈哈哈哈,說得好,本王要是此地主人的話,絕對不會做縮頭烏龜,早就出去和你一戰了。不過,這頭老烏龜太無恥了,本王有不得不出來與你一戰的理由,所以,你也不要抱什麼僥倖之心了,今日你我一戰必有一人倒在這裡。”趙鏑先是承認了自己不是此地之主,也藉機大罵了一頓此地主人。

只是他也明確告訴了姜尚,這一戰無可避免,讓姜尚不要抱什麼僥倖心理。

姜尚微微沉默了一會,才認真點頭道:“王爺的為人老朽十分清楚,既然如此,那老朽就不再勸了。”

趙鏑點頭道:“很好,那本王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先前看你出手比之前我們交手時還要強上三分,看來你又有所精進了,那就讓本王看看你這段時間的進步如何吧,你可以出手了。”

姜尚聽了這話肅容點頭道:”好,那就請王爺再次賜教了!”說完這話姜尚對著趙鏑拱手鄭重行了一禮,在起身的剎那,只見他雙手如同穿花蝴蝶一樣閃爍起來一片幻影,然後一道道法術從他雙手化著的幻影中不斷湧出來。

這些法術如同一道道絢爛的煙花,對著遠方的趙鏑電射而去,幾乎就是一個眨眼便直接將趙鏑給包圍了起來。

趙鏑在這可怕的法術群包圍中卻是巍然不動,也不知道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對此毫無所懼。

轟轟轟……

一連串的爆炸在趙鏑身周發生,幾乎就是一個瞬間便直接將他的身影給淹沒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聲長嘯突然在這爆炸聲中傳出,然後那些爆炸的聲音就這樣被這長嘯聲給壓了下去,突然一道身影從爆炸中心電射而出直撲遠處的姜尚。

姜尚顯然對此早有預料,這一連串法術不過只是他給出的開胃菜而已,在看到黑影從爆炸中飛出的時候,姜尚突然對著自己身周的地面噼裡啪啦一陣揮掌,以他此時的手速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完成了十幾次揮掌,大地突然崩裂開始急劇膨脹,同時有白霧升騰,幾乎就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將姜尚的身影給籠罩了起來。

這是姜尚最近突破之後領悟出來的一種手段,將自身的玄法和法陣相合,可以徒手在身邊藉助天地之力佈置下來一個近乎完美的天地法陣,一般人別說破陣了,就連一窺其中奧秘都很難。

這是一種技進乎道的手段,這也說明姜尚是真的已經觸碰到了天人合一境界的邊緣,已經半隻腳踏入了天境。

趙鏑倒是沒想到姜尚前後不過幾天時間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這一手的確很強大,以他的速度竟然都沒有搶在前頭完成這次截殺。

趙鏑一頭扎進了姜尚佈置好的法陣內,立即就失去了方向,方寸之地好像變得無限大了,四面八方都是濃郁到化不開的茫茫白霧,以趙鏑的神念竟然也無法在這濃霧中延伸,直接就是伸手不見五指,這就意味著在濃霧中趙鏑只能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