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心頭亂了方寸,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幸好,此時姜尚出聲提醒,道:“十三殿下,你不是被人血洗了府邸抓走了嗎?是如何從敵人手中脫身的,王爺這裡正和大家商議著如何營救你呢!”

聽到姜尚的話,武王立即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道:“不錯,十三弟是不是宋國的人把你抓走的。”

“哈哈哈哈!”那年輕人聽了姜尚和武王的話,笑得越發暢快了,指著武王道:“二哥,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好心了啊!不過二哥你可能是搞錯了,我可不是被什麼宋國人給抓走的,而是被府中的手下背叛,差點就沒死在對方手中,最終還是我的一位朋友突然現身救下了我,也是他幫助我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截殺,這才讓我有機會再次和二哥你把酒言歡。”

武王的眉頭皺了皺,道:“十三弟你被人追殺?在這黔都竟然有人敢對你出手,這些異國暗探還真是狗膽包天,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會替你出的,你有沒有關於他們的線索?”

姬安哈哈笑道:“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死,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二哥了,二哥日理萬機要處理的都是國家大事,這種小事小弟自己解決就好。”

“不行。”武王一臉咬牙切齒地道:“對方敢於對小弟你出手,那就是對我們姬氏王族的挑釁,我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姬安聽到武王這樣說,頓時一臉感動,上前一把抱住武王道:“二哥,還是你最疼我啊!嗚嗚嗚,這些天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委屈啊,那些天殺的好沒人性啊,專門追著我屁股後面拿著刀砍,嚇死個人了啊!嗚嗚嗚……”

這傢伙簡直就像個瘋子一樣,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抱著武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就是在那裡哇哇大哭著,像極了一個被嚇壞了的孩子。

武王的臉上真是說不出的尷尬,手腳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放了,好一會才微微拍了拍姬安的肩膀道:“放心,一切自有為兄替你做主。”

姬安聽到這話立即起身,盯著武王道:“真的嗎?二哥,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說完這話,也不等武王反應過來,直接轉身對趙鏑擺了擺手道:“趙哥,你把那些傢伙在我身上做的手腳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吧!”

說完這話立即一個閃身便來到趙鏑身後,立即便有一幫子黑衣人向他集結緊緊包圍住他。

趙鏑得了姬安的吩咐,對著身邊的李亶微微擺手示意他去和姬安匯合,然後自己施施然走了出來,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之前大家還沒有留心,此時看到趙鏑的容貌,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精彩,因為他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了武王給出趙鏑的話,並說明了此前的一切黔都風雨都是這人給攪和起來的。

沒想到這人還真是不經唸叨,前腳剛說起對方,後腳人家就直接殺到了大家面前。

說實話,大家對於趙鏑的好奇心倒是瞬間被釣了起來,大家都想看看這個被武王屢次提及且賦予了奸猾之輩評價的年輕人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能夠讓武王都在他手中屢屢吃癟。

趙鏑面對眾人的目光一臉坦然,甚至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般的笑意,對武王點了點頭,才開口自我介紹道:“在下趙鏑,大宋國人,日前遊歷黔都和安邑候一見如故,沒曾想安邑候突遭劫難,向我尋求幫助,作為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所以才出手將他救走,更是在他身上發現了追殺之人使用的獨特術法。”說完這話趙鏑一招手,便有一道白光從姬安身上飛出直接落在了趙鏑白皙的手掌上。

那道白光收斂光芒之後,竟然化著了一顆滴溜溜轉動的彈丸,彈丸周圍隱隱有雷霆閃爍。

看到這枚彈丸,一直端坐在上首的武王額角青筋隱現,似乎是在極力忍耐著心中的怒火。

因為這枚彈丸正是他此前偷偷在趙鏑身上做下的手腳,也是他剩下的唯一後手,卻沒想到自己這個後手早就被趙鏑發現了,並且還將它轉移到了自己那個十三弟的身上。

這種情況也讓他心中後怕不已,幸好自己沒有直接發動這後手,否則,一旦發動起來自己那個愚蠢的十三弟就要直接被自己給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