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65 狠毒的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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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當然是趙鏑派人散佈出去的,目的當然是將武王府推上風口浪尖,尤其是那名羽族女長老也是趙鏑故意放跑的,只要那女長老活著就一定能夠掀起一場風暴。
隨著謠言的掀起,很快武王府也收到了訊息,同時武王自己也得到了羽樓被襲擊的情況。
尤其是這些謠言一起,武王和姜尚發現,自己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了,因為人家早就已經將所有情況都算計進去了,無論你做出何種解釋,都一樣要落入人家彀中。
這個時候武王才發現自己惹上的這個傢伙是何等的可怕,隨手甩出一個包袱就不是自己能夠接得住的,他都有點後悔和趙鏑為敵了。
不過雙方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就算想要和解都不可能了。
武王和姜尚商議了一陣後,覺得這件事只能從十三王子身上入手,所以姜尚建議還是召集八大部族的人,將趙鏑的身份公開,這樣也許還有可能緩解一下雙方的矛盾,否則,如果雙方之間不做任何溝通的話,那猜忌將越來越深。
這個時候焦頭爛額的武王已經沒有時間去找趙鏑麻煩了,相反他還要冷靜下來梳理一番趙鏑給自己出的難題,確保自己的解決辦法沒有什麼錯漏。
很快,八大部族的人都收到了武王府的請柬,上面明確說明了武王府邀請八大部族黔都主事人前往王府商議解決羽樓被襲事件,同時也希望八大部族能夠施以援手幫忙查探一番自己弟弟的下落。
這種正式邀請,一般情況下來說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畢竟大家一群人進入王府之中,這種行蹤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更何況他們在這種情況下進武王府肯定會準備好後手,所以大家接到武王府的請柬倒是都沒有推辭,全部都準時前來赴約了。
武王府也是中門大開,武王親自站到門口相迎,他這番態度做出來,也就是在告訴所有人,武王府絕對不會對他們做出任何不利之舉,畢竟武王親自站在門口迎客,這種行為肯定要落在許多人的眼中,如果他們在武王府內出事,那對於武王府的聲譽來說將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看到門口迎客的武王,八大部族的主事人的心立即就放到肚子裡去了,一個個都十分客套地向武王行禮問好,武王自然是十分儒雅地同樣客套回禮。
雙方賓主落座之後,武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直奔主題,先對黎族主事人拱手致歉道:“今天諸位部族朋友都在場做個見證,日前發的部下在黎氏車行的舉動的確是魯莽了些,所以在這裡發要向蚩鳴兄弟致歉,也願意就黎氏車行犧牲的幾名黎氏族人做出賠償,不知蚩鳴兄弟可願接受發的歉意,如果蚩鳴兄弟有任何異議,也儘可以提出來。”
這番話說出來,武王可以說是把姿態放得很低了,就算是一眾黎族人也不免微微有些動容。
畢竟武王可是未來的大周之主,現在竟然為了幾個黎族人的身死而在如此正式的場合下鄭重道歉,就算黎族人一個個都是莽夫一般的存在,此時也不禁有些心神激盪了,可以說那幾個死去的黎族人簡直死得太值了。
沒錯,就算是黎族人在見到武王致歉時,心中升起的竟然是那幾個同伴死得值了的心思。
沒辦法,這個世界的人上下尊卑就是分得這麼清楚,能夠得到王族人的禮遇他們就敢為王族效死。
現在別說是黎族人,就是其他部族的人對於武王針對黎氏車行的行為都說不出任何不是來了。
不過場中還有一人不肯放過武王,這人正是羽族那名女長老。
不錯,那名羽族女長老也來了武王府,這次過來她就是來報仇的,畢竟趙鏑一掌碎了她的丹田氣海,從此斷送了她的武道,她怎麼能不恨,這次她就是帶著決死之心前來武王府的,因為從趙鏑口中得到的訊息,她已經一字不落地傳回了族中,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後顧之憂,所以一心來武王府求死了。
聽到武王對黎氏車行之事坦然承認,並且鄭重致歉,她心中越發冒火了,憑什麼你就要先對黎族人道歉,黎族人不過只是死了幾個下人而已,難道我堂堂羽族長老還不如幾個黎族下人嗎?
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敏感,在看到武王對黎族人鄭重道歉,在她看來就是對自己堂堂羽族長老身份的一種侮辱,所以她一聲冷哼,刷的一下就起身指著武王道:“既然武王殿下承認了黎氏車行清查之事,那想必我羽樓被查封之舉也應該是出自殿下的手筆了,那殿下是不是也應該給本長老一個交代呢?”
武王看到這名羽族女子突然插口打斷了自己的話,本能地心中就有些不喜,畢竟這個時候正是自己鞏固戰果的好時機,只要自己再借機拉攏一番,黎族之人應該就會偏向自己了。
不過羽族之事他也是聽下面人詳細說過,更是清楚這羽族女子的身份,也知道她似乎是羽樓事件中唯一一個羽族生還者,所以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平靜道:“羽落長老是吧?對於羽樓之事本王深表遺憾,不過本王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羽樓之事不是我武王府做的。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看到羽落又要開口插話,武王微微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頭,接著道:“這次本王召集你們八大部族的主事人就是要在這件事上做出解釋,這次羽樓之事其實是有他國奸細潛入黔都,企圖挑撥我們王族和你們八部族之間的關係,所以才會假借我武王府的名頭去襲擊羽樓,這個奸細本王之前就已經和他交過手,此人奸猾至極,此前本王下面的人就是中了對方的奸計,才會衝擊黎氏車行造成衝突,然後才給了對方可趁之機,從黎氏車行外牽走了兩輛王府上的夔車,成為了他們襲擊羽樓的作案工具。”
武王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簡單明瞭地做了個說明,然後才微微搖頭嘆息了一聲,道:“所以,羽樓之事本王只能深表遺憾,如果羽落長老想要找人報仇的話,不妨和我武王府合作一把,只要將這異國奸細擒拿住,到時候自然一切水落石出。這裡本王已經請人做出了那人的畫像,而且也已經查出了他的身份,他應該是宋國王室成員,姓趙名鏑,日前異獸暴亂事件應該就是出自他的手筆,當時他還曾現身本王營地,只是本王未曾料到他就是幕後真兇,以至於錯過了緝拿他的最佳良機,這才讓他有了興風作浪的機會,對此本王深表慚愧!”說完才向羽落微微欠身算是一種變相致歉。
只能說武王真是完全不瞭解女人,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卻不知道在羽落眼中卻是對她的莫大羞辱。
要知道黎族的幾個下人都能夠得到武王真摯的道歉,可自己堂堂羽族長老,差點就死在那些‘武王府’下人手中,甚至還受到不可言喻的侮辱,儘管武王已經做了解釋,那些人可能不是武王府的人,但是在羽落心中卻認準了武王府,現在武王就給自己如此輕飄飄一句深表歉意之言,這如何能不讓她怒火升騰。
咚……
一聲巨響,羽落直接就踹翻了身邊的案几,再次指著武王,尖叫道:“無恥,卑鄙,你堂堂未來大周之主竟然就這樣輕飄飄想要揭過殘害我羽族十幾條人命的惡行,我羽落不服,這件事我一定要告發到文王陛下面前,一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武王府犯下的惡行。”
呃!
武王一臉發懵,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刺激到了這位羽族的長老,以至於讓對方如此失態。
主要還是武王不清楚羽落在趙鏑身邊那位黑衣人手上的遭遇,如果知道對方受了什麼侮辱的話,他一定不敢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深表慚愧的話。只是這種事情太過隱秘,只有當事人雙方才清楚,武王府的密探再厲害也無法探知如此隱秘之事。
此時的羽落完全就是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母貓,以至於讓武王都有些無措了,他訥訥開口道:“羽落長老想要如何?這件事確實不是我武王府做下的,你想要本王如何?”
一連兩句如何,由此也可見武王被她的態度弄得何等懵逼了。
羽落自然也知道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武王府做下的,對方絕對不可能承認,她只是想要當場發洩一番而已。她自身的經歷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難堪了,而且她是真的帶著同歸於盡的心思來到武王府的,所以不管武王如何解釋,她都不會原諒對方,所以她一臉猙獰之色對著武王道:“要麼你當場殺了我,要麼你立下誓言立即迎娶我部族公主,並冊封她做王妃,這兩個條件你自己選一個吧!”
嘶……
在場所有人聽完羽落這話都忍不住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條件未免也太苛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