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武王那陰沉懾人的目光,那位黎族人卻毫不畏怯,點頭道:“這是文王賦予我們的權力,除非文王開口剝奪掉我們這份權力,否則,我們將誓死捍衛!”

武王聽到對方這話,目光忍不住微微縮了縮,對方這話倒是提醒了他,現在他還不是大周真正的王,這大周還遠不是他能夠為所欲為之地,他應該緊守住自己的身份。

雖然武王心中已經生出悔意,但是他眼眸深處的卻兇光崩現,看著面前這個黎族人,沉默了好一會,突然一抬手對著對方的頭頂一掌便拍了下去。

那名黎族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武王白皙的手掌落在自己頭頂,然後他整個人七竅溢血,就那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同時,武王一個秘術丟在自己臉上,眨眼他的面容又恢復成了原來那種毫無亮點的普通容貌,轉身看都沒有再看那名黎族人一樣,對著面前那些黑衣人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冷冷吐出一個字——殺!

幾乎就是在武王吐出殺字的瞬間,便有兩名黑衣人出手眨眼結果了另外兩名黎族人的性命,對方根本連發出任何聲息的時間都沒有。

武王也沒有再去看結果,直接轉身向著目標地前進,那裡是車行後院一座破敗的倉庫。既然已經動手殺人,武王也就沒有再顧忌什麼,直接帶著一群黑衣人健步如飛,轉眼便來到了倉庫外面。

大家都不用武王吩咐,立即便有了各自的分工,有人閃身直接躍上了屋頂各自站上特定方位,輕輕揭開磚瓦往裡面窺視,有人直接從各個方位的門、窗穿越入內,開始快速檢視倉庫內的情況。

很快查探的結果便出來了,倉庫內竟然空無一人。

面對這樣的結果,武王並沒有任何氣餒和驚奇,對於趙鏑他們的藏身手段他早就已經見識過了,能夠輕鬆避開他府邸周圍的耳目,從容地從他府邸內的屬下手中溜走,無一不證明了趙鏑他們的藏匿辦法必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武王身為大周正統的繼承人,手下的人手必然充足,下面又怎麼可能有庸手,所以趙鏑能夠從他們手中脫身,必然是動用了什麼特殊手段瞞天過海,這種手段甚至不是一般人能夠勘破的。

所以,武王從來就沒有小覷過趙鏑,只是他想要證明給趙鏑看,就算他趙鏑手段再高明,只要是在大周境內,只要他想,那就一定能夠手拿把掐住他趙鏑。

武王雖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彙報,知道里面就是一個廢棄的空倉庫,但是他依然走了進去,抬手打出了一道法訣,然後本來空蕩蕩的倉庫內竟然升騰起來氤氳之氣,當那氤氳之氣升起之後轉眼便凝聚成一股,然後向著倉庫的一角鑽了過去,直接鑽進了那角落的地底,就此消失不見。

看到這樣的情況,其他黑衣人立即便明白了,看來目標就在這倉庫的地下,難怪他們搜尋不出來。

立即有黑衣人附耳貼著地面仔細探聽地下情況,好一陣對方起身微微搖頭,顯然是在表示自己聽不出地底有什麼情況。

武王目光微凝,要知道他手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經過精挑細選而篩選出來的精英,他們除了修習武道之外,還各有精專地專門訓練著自己擅長的各個領域,所以每人都掌握有一兩種獨特的本領。

比如剛剛那名貼地聽音的,他顯然擅長的就是自己的耳力,可是以他擅長的耳力都聽不出地底的動靜,那就說明了只有兩種情況,要麼地底之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一個個屏氣凝神不出絲毫動靜,要麼就是自己尋錯了地方。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地底之人知道他們到來,那就說明自己這邊有訊息洩露,那之前殺人滅口之舉就顯得有些拙劣而多餘了。

如果自己追蹤錯了地方,那就說明自己的謀劃早就被趙鏑識破,這個結果就更不是武王能夠接受的。

武王可是憋著一股勁,就是想要證明自己,如果自己的謀劃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被趙鏑識破,那他之前的努力在對方面前就將是一個笑話。

所以,武王寧可是自己的訊息遭到洩露,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謀劃早就在趙鏑的算計中。

武王直接下令讓所有人轟擊地面,此時的他就已經有點像個賭輸了一切的賭徒,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地面很快被他們轟出了一個十幾丈深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