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53 白Piu黨一枚(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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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鏑對於姜尚能夠輕鬆避開自己一指並不意外,他在意的是姜尚會用什麼辦法避開。
剛剛姜尚的法訣牽引,趙鏑就在仔細觀察,他可不僅僅只是一名武者,法術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所以他也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世界上的法術。
透過觀察,趙鏑發現姜尚的法術信手拈來,有種揮灑自如的灑脫感,他甚至都沒有感應到姜尚的精神力,就好像是隨手一個法訣便能夠擁有四兩撥千斤的功效。
自己剛才那一指指勁本來是處於引而不發的狀態中,可是姜尚的法術一出,他那引而不發的指勁卻像是瞬間被切斷了掌控一樣,就那樣直接傾瀉而去,還有自己堅定點出的路徑也好像無法分辨方向,就那樣斜斜地點偏了那麼一寸。
整個過程趙鏑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偏偏就是在這清清楚楚中,自己的一指就這樣被帶偏了。
這種手法是趙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他雖然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其中的關巧卻依然無法看破,這應該算是一種極其高明的法術,光靠肉眼是無法窺視得了其中奧妙。
趙鏑此時就顯得有點目瞪口呆,而對面的姜尚卻一派的雲淡風輕,雙方之間的高下立判。
只是趙鏑不知道此時的姜尚心中其實同樣微微有些震驚,儘管他已經一再高估趙鏑的戰力,但是真正交手之後他才知道趙鏑的實力有多強悍。
剛才他那一道法決看似輕鬆,卻是用上了自己精修多年的玉清之氣,藉助這玉清之氣發動法術,可以封人六識輕鬆騙過人的一切感官意識,可是剛才他以玉清之氣催發出來的法術竟然無法徹底隔絕趙鏑的意識,整個過程趙鏑的精神僅僅只出現了一瞬的恍惚,而且這一瞬的恍惚也不是完全毫無意識,僅僅只是帶偏了他手指一寸之地,讓他的指勁險之又險地擦著自己臉頰而過。
姜尚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見過有人能夠光靠意志力直接撼動自己以玉清之氣催發的法術,而趙鏑就是第一個差點讓自己法術失效之人,這給了姜尚極大的震撼,他都有心想要問問趙鏑是如何辦到的。
姜尚不知道趙鏑的元神是經過特殊力量洗練過的,精神力之強已經不會比精修道門觀想術的洞玄境初期法師差了,而且他元神的蛻變讓他的意志力也變得越發強大,這才讓他能夠在玉清之氣催動的法術中依然保持著一份清醒,只是他在法術領域的研究上還是差了點火候,所以無法窺視到姜尚法術的奧妙。
道門修士的境界分別是辟穀、觀想、洞玄、混元,分別對應武道的天地玄黃四境,道門修的主要還是精神力,依靠觀想靈尊來不斷凝練自己的精神力,當你的觀想與靈尊相通之時,靈尊就會在你的識海顯化,識海也就自動開啟,靈尊通玄這也就是洞玄境的開始。
現在的姜尚就是洞玄境巔峰,已經凝練出來自己觀想靈尊的某些特殊之力,演化成了自己的特殊神通,比如姜尚就凝練出來玉清之氣,這是玉清靈尊獨有的靈氣,一旦用這種靈氣加持法術,就能夠演化出來外人無法捉摸的神通妙法。
姜尚能夠一眼識破趙鏑的修為境界,也是藉助玉清之氣加持開啟了天眼神通才勘破趙鏑體內虛實的。
趙鏑根本不知道自己給姜尚帶來了多大的震撼,在一擊不中之後,他便沒有了再出手的打算,畢竟說好的雙方只是搭把手而已,所以趙鏑微微搖頭道:“佩服,佩服!道友道法通神,趙某自愧不如。”
雙方交手雖然說起來複雜,其實也就不過瞬間之事,兩人剛完成這一番切磋,那個前去取賞銀的將士就從遠處小跑而來。
姜尚見趙鏑收手,他自然也樂意之至,臉上神情不變,口中同樣恭維著:“小友一身真元之渾厚已經遠超同階,應該老道自嘆弗如才是。”
等那將士靠近,雙方已經是有說有笑,完全看不出剛才兩人已經經歷過一番驚險的切磋。
姜尚隨手接過封金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之後,才將它交到趙鏑手上,道:“以小友的本領實在不該為了這些許賞銀奔波,莫非小友最近可是碰上了什麼難處?”
姜尚這是起了招攬之意,趙鏑表現出來的實力和潛力連他都感覺驚豔,如果能夠替武王招攬到這樣一位潛力無限的妖孽,那對於武王來說絕對是如虎添翼。
以趙鏑目前表現出來的潛力,一旦成長起來,未來是有可能成為左右太虞疆域局勢的那一小撮巔峰武者人物,這種人即便是不能招攬也要儘量交好。
趙鏑微微苦笑了一下,道:“家中突然遭了變故,所以才不得不出來靠自己生活。”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而且也和他前來黔都用的身份也相符,無論事後姜尚去不去追查,趙鏑都能夠輕鬆搪塞過去。
姜尚卻是把趙鏑的話當真了,畢竟連一千賞銀都要親自過來領取,這就足以說明趙鏑目前的窘迫了,他笑眯眯地道:“世事無常,誰還沒有了難的時候,如果小友有什麼用得著老道的地方,只管前來武王府尋我就是。”
說完這話還將一枚身份令牌交到趙鏑手上,告訴他只要在武王府上亮出此令牌,下面人便會知道他是自己的貴客,絕對不會再有半點刁難。
趙鏑接過令牌自是感激道謝,然後飛身上了三頭怪身上,對姜尚拱了拱手道:“那小子就不多打攪道友,這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