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鏑思前想後,卻想不出任何好辦法來,最後只能放棄將黑袍帶在自己身邊的想法,只能將黑袍當成暗子來用,把他隱匿在黑暗之中。

心中有了決斷,趙鏑也就不再遲疑,直接催動神鼎將黑暗的血肉吸收,開始重塑黑袍的肉身。

只是,就在趙鏑都已經放棄了將黑袍的肉身塑造成正常人型時,神鼎在吸收黑袍血肉時卻突然給了趙鏑一個大大的驚喜,沒想到神鼎不僅將黑袍的那灘血肉給直接吸收,同時竟然還將那幾個被毒殺直接化著膿水汙物的貴族子弟的血肉竟然也全部吸納了進來,然後重塑黑袍肉身之時竟然直接將他塑造成了一個四肢健全的一身鋼筋鐵骨的健碩壯漢。

只是這壯漢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沒有一根毛髮,全身暗黑如沉鐵,整個人身上都泛著一種暗金色之光,就連一雙眼瞳都同樣是暗沉沉的根本沒有白眼珠,眉宇間和腦門同樣都是光禿禿的看不到一個毛孔,真的就好像是一個鋼澆鐵鑄出來的丈二金剛。

這個結果說實話,真的是大大出乎了趙鏑的預料,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心中的所想所思竟然會引動神鼎主動出手,直接就幫自己把所有難題給輕鬆解決了。

神鼎塑造出來的這個丈二大漢就算出現在那些親手改造黑袍的人面前,恐怕那些人也絕對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壯漢就是他們曾經摺騰出來的怪物,到時候讓壯漢一個個踩死他們報仇,想必會讓他們一定會大跌眼鏡吧!

說實話,趙鏑對於那些研製各種怪物的傢伙十分不感冒,因為這些傢伙太沒人性了,把一個個孩子從小就開始折騰,這種人比之那些嗜血成性的血腥屠夫還令人驚悚,簡直就是一些毫無人性的異類。

能夠幫大漢復仇的話,趙鏑絕對不介意出手一次。

不過趙鏑也知道這些傢伙能夠隱藏得如此深,在大周蟄伏這麼久,身後必然擁有不可小覷的勢力,自己就這樣冒然殺進去的話,恐怕未必能夠如願,光是一個黑袍毒人就已經讓自己手段盡出了,如果再多上一些各種怪物自己的小命都未必保得住,和這樣一個龐大的團伙對上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並非明智之舉。

雖然現在還不能動那個團伙,不過將這個團伙在明面上的這個獸場給端掉卻沒有太大問題。

趙鏑已經從黑袍記憶中知道了這個獸場的大概情況,想要搗毀它簡直不要太簡單。不過搗亂也分多種,如何最大化的破壞掉這個地下場所是一方面,還有這麼大一個地下場所收入肯定十分可觀,如果能夠一擊毀掉這個場所,同時還能夠給自己創作經濟效益,那才是損人利己的最高境界。

雙方已經結下了不解之仇,趙鏑當然不介意把事情做絕,只是有點可惜黑袍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場所錢財的藏匿之處,畢竟他只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工具人,根本接觸不到高層次的真正秘密。

趙鏑心中多少有些可惜,不過就在趙鏑如此想之時,突然神鼎再次動了動,眨眼一個靈魂被吸納進了神鼎之中,竟然是那個之前在鬥獸場中被趙鏑扔出去撞擊巨獸而亡的傢伙。

趙鏑一開始還不知道神鼎為什麼突然將這傢伙給吸納進來,不過很快他便從這傢伙的記憶中得到了答案,原來這傢伙竟然是獸場的一個核心成員,對於獸場中的情況比之黑袍知道的還多,趙鏑很輕鬆地便從這傢伙的記憶中知道了獸場的藏金之地。

得到這個意外結果之後,趙鏑心中莫名有些震驚,他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這個神鼎突然像是變成了阿拉丁神鼎,彷彿只要自己心中所想,它就能夠輕鬆幫自己實現。

這難道就是神鼎蛻變之後的新功能嗎?

由不得趙鏑不如此揣測,實在是神鼎現在變得比之前還要怪異了,如果說之前神鼎是一件死物,那麼現在的神鼎就好像復活了一般,彷彿能夠窺視到自己的一切所思所想,然後想方設法地來滿足自己的意願。

這種情況下,趙鏑自然會去深思,他忍不住在心中溝通神鼎,詢問神鼎你為何要幫我?

不過起初趙鏑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但是趙鏑卻並沒有死心,而是一直在和神鼎嘗試著各種溝通,他相信如果神鼎真的有靈的話,肯定能夠給出一些回應。

果然,在趙鏑的堅持不懈下,神鼎突然震盪了一下,趙鏑發現隨著神鼎的震盪自己竟然隱約有些明悟神鼎想要傳達出來的意思,對方好像是在說它現在很困想要睡覺。

趙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他感覺神鼎就像一個睡眼惺忪的孩童一般,彷彿是在對著自己撒嬌,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是偏偏自己又好像十分確定。

趙鏑從來沒有像這樣和人交流過,不過他的反應十分機敏,他心念電轉之下,將自己和神鼎之間的互動情況在心中過了一遍,突然便有了一個令人不可置信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