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當然是趙鏑出手將他們一一擊飛,然後趙鏑就那樣浮在半空中看著怪獸繼續衝進人群中肆虐。

直到此時眾人才回過神來,敢情這一切都是趙鏑在背後作祟。

有人一邊奮力奔逃,一邊對趙鏑破口大罵;有人則跪伏在地上對著趙鏑叩頭求饒,只求趙鏑能夠網開一面饒他不死。

趙鏑負手傲立半空中看著下面人群的眾生相,臉上卻是一片漠然之色,根本不管那些人對他是罵還是贊。

也有黑衣人躲在人群中向趙鏑放冷箭,但是卻被趙鏑一一回擊全部當場格殺。

從趙鏑浮空而立開始,他就已經決定站到明面上來了,畢竟他浮空就已經表明了他擁有地境修為,接下來對方如果想要派人過來和他正面一戰的話,那必然就會是一位地境強者。

趙鏑也早想找個地境武者來練練手,從他進階地境到現在,自身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下來,也是時候稱量一番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趙鏑知道自己的真正戰力已經遠超一般的地境初期武者,就不知道和地境中期武者有多大的差距,所以此時他反而希望對方能夠派遣一位地境中期武者過來和自己一戰。

不過地境武者不是大白菜,即便是在一個王朝之中都是屬於中堅力量,絕大部分領軍大將軍都是地境武者,一個家族之中能夠誕生幾名地境武者那這個家族就絕對不會沒落,所以每一名地境武者都不是尋常之輩,那是需要天賦和努力一起才能夠造就,就不知道這獸場背後究竟有沒有地境強者存在。

這個獸場雖然看起來勢力不小,能夠一次聚集這麼多貴族子弟前來鬥獸場觀戰,那就說明了其必然有和各個貴族之間盤根錯節的糾葛,只是從這個獸場的行事情況來看,這幕後的操作者手段卻頗有些拙劣,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招攬到真正的強者。

趙鏑懸浮在半空中心念微轉,思量著這獸場的矛盾之處,一邊默默等待對方的反應。

時間大概過去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嗖,一道身影直接從一條通道飛射而出,眨眼間便到了趙鏑面前,同樣是懸浮空中和趙鏑相對而立,很明顯是一位地境強者。

來人穿著一襲黑色斗篷,將自己遮裹得嚴嚴實實,唯有斗篷中一雙眸子閃爍著陰鬱的幽光,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趙鏑,聲音嘶啞地開口道:“你該死!”

此人的聲音嘶啞如同咽喉乾涸得聲帶發生了變異,說話的腔調也顯得極為怪異,彷彿少與人交流,吐字顯得極為生硬。

隨著此人現身,同時各個通道內再次湧現出來一大批黑衣人衝入人群之中再次將怪獸和人群分割開來。

趙鏑聽到黑袍人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道:“是嗎?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話間趙鏑抬起左手對著黑袍人遙遙一指點出。

咻……

一道勁風直接從趙鏑左手指尖發出,同時趙鏑口中發出一個古怪的音節,只見他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暗中掐訣,這是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法術手段,此時竟然在悄無聲息中直接發動了。

黑袍人顯然嚴重低估了趙鏑的實力,別說其他,就是趙鏑身為法武雙修這樣的存在,就能夠直接給他一個措手不及,更何況趙鏑無論是法術還是武道都是遠超同階的存在。

趙鏑一道法術直接禁錮住了對方的元神,瞬間就廢了對方一半的武功。

趙鏑隨著元神成型精神力暴漲,他對於臨字篇法術的領悟也進入了另一個層次,許多之前無法領悟到的奧妙一一展現在他眼前,也讓他看到術法的強大,同時也領悟到了臨字篇的真諦。

雖然通篇秘術中都是一些小法術,但是透過這幾百個小法術卻可以看到法術的各個方向,如果延展開來深入研究的話,絕對可以讓他在法術的更高層次有著不可預測的建樹。

可惜趙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研究法術,他這人本來就不是喜歡鑽研之人,所以這臨字篇對於他來說有些明珠暗投了。

不過趙鏑雖然沒時間去經驗法術的發展,但是他卻可以透過臨字篇來領悟法術的本質,整個臨字篇可以說都是圍繞著一個臨字來展開的,也可以說是圍繞著一個‘靈’字作為本源來組合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