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26 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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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趙鏑手中還有一張底牌,這也是他敢於獨自去挑戰衝關的原因,那就是他透過神鼎復活岳飛時,可以窺視到岳飛的一切,自然也就看到了岳飛衝擊地境的過程,這讓他多了一份衝擊地境關卡的經驗,這才是趙鏑真正的底氣所在,否則即便是他也不敢胡亂施為,畢竟事涉自己未來的前程命脈。
一旦衝關失敗,也就意味著趙鏑此生恐怕就只能在玄境蹉跎,這代價絕對不是趙鏑現在能夠承受的。
在這個世界上,武力依然是決定一個人未來成就的最關鍵因素,如果趙鏑就此斷絕了武道,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活得自在。
所以,這次衝關趙鏑同樣十分重視,不敢有絲毫輕忽之處。
為了讓自身狀態達到最佳,他直接出關處理一番梁山上的相關事務,同時也關注了一下公孫勝他們的研究進度,透過這種方式把自己的心境調整到了正常狀態。
畢竟長期閉關容易讓一個人在孤獨中心態失衡,出來走動走動,和其他人進行交流可以讓自身的孤獨症狀得到消解。
其實梁山上的情況還是很不錯的,除了上次打劫開拓出來的商路之外,吳用他們已經和李岡派遣過來儋星的負責人取得了聯絡,很快就能夠和儋星進行正常的商貿了,這對於此時的梁山來說無異於是一樁大喜事,只有擁有穩定的商路才能夠保證梁山上萬人的日常生活開銷,才能夠真正穩定人心。
梁山上其他一切都運轉得很正常,唯有公孫勝那邊的研究工作進展稍顯緩慢了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製作出來成品的防禦甲冑。
不過這也怪不得公孫勝他們不用心,實在是趙鏑傳授給他們的科學知識有些填鴨式的教育,需要大量的時間來進行消化,所以拖慢了一些研究程序。
這裡面學得最快理解得最徹底的當屬公孫勝了,這方面本來就是他的喜好所在,再枯燥乏味的知識他都能夠學習得興致盎然認真領悟,同時還能夠在這個基礎上舉一反三,並且快速實踐總結。很多時候趙鏑只能夠當掌舵人,大致把自己的思路和方向告訴公孫勝,然後具體的執行和教學反而需要公孫勝獨自去完成,所以公孫勝需要手把手地教授一些其他人員理解不來的知識,這些工作佔據了公孫勝不少時間,讓他自身的研究工作拖慢了不少進度。
不過也有一點好處,隨著公孫勝對研究所成員的悉心教導,也讓這些人進步飛快,已經能夠開始配合公孫勝的‘科研’工作了。
趙鏑在瞭解了一番相關情況之後,倒也沒有對公孫勝他們進行催促,他也知道研究工作不同於體力勞動,不是你加緊努力就能夠加快進度的,這是需要一定的頭腦風暴的,只有你熟練掌握了所有知識點,再加一點點頭腦靈感,才有可能迸發出來新的閃光點,才有可能讓研究工作前進一大步。
對梁山上下的事情梳理了一遍之後,趙鏑才再次進入了閉關室,開始為自己接下的衝關做最後的準備。
盤坐在閉關室內,趙鏑將自己從岳飛靈魂中目睹過的衝關過程再次仔細體悟了一遍,務必讓自己清醒地認知到衝關過程中的一切關鍵點。
感覺自己已經將一切瞭然於胸,趙鏑這才開始運轉功法調動丹田真元,一路扶搖而上直衝靈臺,真元一入靈臺瞬間爆燃,化著無盡火海熬煉靈臺神元,這就是衝擊地境的第一步——熬元。
以真元為薪,靈臺為鑊,神元為材,猛火煎熬,直至真元和神元融而為一。
只有真元和神元徹底熔鍊,化著原炁,才能夠觸碰到紫府靈竅,藉助原炁衝擊靈竅開啟識海。
熬元的過程十分煎熬,因為它就像是用烈火焚燒你的精神,這種痛苦遠不是常人能夠承受,一不小心你可能就要精神崩潰,也只有意志堅韌且神元穩固之人才能夠承受得了這種無形的烈火熬煉。
即便是趙鏑在這個熬煉過程中渾身也是豆大的汗珠不停從全身汨汨而落,整個過程中趙鏑臉色漸漸蒼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蚯蚓在體表扭擺蠕動。
由此可見這個過程有多麼痛苦。
幸虧趙鏑透過觀摩岳飛衝關心中早有準備,否則一口氣熬不住恐怕直接就要前功盡棄。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對於身處痛苦中的趙鏑來說卻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還好他總是成功熬過了這一關,此時的他雖然一直是端坐在密室中,但是整個人卻顯得極為虛弱,彷彿一口風就能夠把他吹倒一般。
熬元結束之後,在他靈臺中一股無形之炁瀰漫,雖然只是一股炁,但是這股炁卻彷彿有著撼天之威,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雖然虛弱到了極致,但是卻總在不經意間有恐怖的凌厲之氣逸散,在密室中捲起凌厲的刀風,颳得密室石壁嗤嗤作響,每一道凌厲風勁都在堅固的石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這是趙鏑意志無法鎮壓靈臺原炁,不經意間逸散出來的絲絲炁息而導致的結果,由此可見趙鏑體內熬煉蘊養而成的這道原炁的可怕,僅僅只是不經意間逸散出來的炁息都能夠造成如此可怕的後果,一旦原炁失控趙鏑整個人恐怕都要直接被這道原炁撕成碎片。
而趙鏑此時根本無法停歇,雖然整個人虛弱不堪,但是他卻必須立即進行下一步,因為他越是停歇,他體內那道原炁就顯得越是乖戾,自己對原炁的控制就越發艱難,所以趙鏑雙目緊閉中深深吸了一口氣,立即催動靈臺中那股原炁逆勢而上直衝自己天靈,向著紫府靈竅穴而去。
原炁如清風,所過之處好似輕柔,但是趙鏑卻感覺自己的經脈如同被一股狂暴至極的刀風狠狠刮過,那種搜腸刮肚的刀攪感,讓他感覺自己的經脈在寸寸而碎,太可怕了。
經歷過第一次之後,趙鏑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承受第二次,再來一次他覺得自己直接就要崩潰。
還好這個過程十分短暫,僅僅只是一個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