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水泊梁山 1-65 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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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勝終究是個聰明人,在清楚自己的處境後,他很快便接受了現實,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趙鏑確實對公孫勝頗為欣賞,前嫌盡釋之後,倒也沒有再為難他,所以很和煦地微笑上前將他攙扶起來,道:“公孫先生無需多禮!”
到了這種情況下,公孫勝也沒什麼可掙扎的,隨著趙鏑的攙扶便順勢起身。
另一邊林沖和武松兩人也紛紛招呼自己的兄弟前來相見,大家都是相處多年的兄弟自然不用過多贅敘,而且大家對於趙鏑的身份和手段都十分欽佩,所以各自見面也十分順利,最後只剩下宋江那一夥人駕馭著梁山上唯一的一艘樓船停留在半空還沒有下來,其他人都紛紛投靠了趙鏑。
至此,趙鏑算是將整個梁山都納入了自己掌控中,最後趙鏑將目光投向樓船上的宋江,微微一笑道:“宋頭領是什麼打算?”
雖然雙方一個在高處一個在下方,但是趙鏑的態度卻讓人一眼便看出來,此時的趙鏑幾乎就是在俯視著宋江,靜等對方做出最後的抉擇。
宋江其實心中苦澀至極,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梁山會脫離自己的掌控,而且對梁山下手之人還是孤身一人。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宋江能夠感受到趙鏑言語中的威脅,如果自己敢拒絕對方的招攬,那自己將要面對的恐怕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攻擊,畢竟自己此前不也是一樣沒有對趙鏑手下留情麼!
宋江轉頭和吳用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一絲無奈,形勢比人強,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翻盤,除了低頭一途實在是沒有什麼底氣反抗了。
不過宋江終究是做過老大的人,至少需要一個下得去的臺階,所以微微苦笑了一下,道:“江自是願意為王爺效力,只是不知道王爺可否讓江身邊的這些兄弟一起陪著江為王爺效命?”
顯然宋江還是不願意放權,想要和趙鏑談一談條件。
趙鏑對此倒沒有太過意外,只見他嘿然一笑,道:“是嗎?既然這是你作為效忠本王而提出來的條件,那本王也就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既然提了條件,那本王也對你做一個要求,大家有來有往這樣才顯得公平嘛,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宋江見趙鏑的表情心中便是一緊,他知道自己的考驗來了,他就知道趙鏑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從趙鏑對公孫勝下手的情況就可以看出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主兒。
不過這種時候宋江也不得不順著趙鏑的意思來,只要趙鏑還肯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就不介意拼一把,實在是面對現在的趙鏑他們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所以只要趙鏑能夠讓他們看到一點希望,他們就打算直接接受趙鏑的這次考驗。
宋江直接點頭道:“那就請王爺明示。”
趙鏑微笑道:“很好。”顯然是對宋江的表態比較滿意,所以他接著道:“我的出身想必你們也已經有所猜測了,不過我出身雖然高貴,但是卻遭受奸人陷害,以至於身份還無法得到大宋朝堂的承認,所以目前還不便公之於眾,也就是說現在還需要保密。”說完這話趙鏑抬了抬頭盯了一眼蒼穹之上已經殘破不堪的泊星草防禦圈。
這其中的意思就很明顯了,既然自己的身份還需要保密,那就必須保證自己現在的這個秘密不被洩露出去,那些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就必須留下,以確保訊息的保密性。
宋江自然也明白了趙鏑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去和岳飛他們拼命了。
這就是趙鏑給出的考驗。
岳飛的強橫自是毋庸置疑,一位地境強者的厲害,在岳飛身上早就已經展露無遺。
宋江身邊雖然人數不少,可是想要斬殺一名地境武者依然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岳飛先前被法相打得重傷垂死,這多少還是讓宋江他們有了那麼一絲機會,接下來就看岳飛這段時間傷勢恢復得如何了。
宋江在心中略作衡量之後,很快便做出了決定,在他看來面對岳飛還是比面對趙鏑要來得輕鬆,所以他決定帶著自己這些兄弟前去試試,不過宋江為了給自己加一道保險,卻臉上露出一絲難色,道:“那位嶽校尉終究是一位地境武者,不知道王爺可否讓公孫兄弟佈置下一道法陣前來相助我們一二?”
趙鏑聽了這話卻斷然搖頭道:“這我可做不了主,公孫先生雖然歸順到了我的麾下,但是以他的能力卻值得受到任何人的禮遇,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不會替他做主,還是你自己和公孫先生商議吧!”
趙鏑這種完全置身事外的做法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別說宋江他們了,就是公孫勝也沒想到趙鏑會這樣回覆宋江。趙鏑這樣做不免有賣好之嫌,不過看到趙鏑一臉坦然之色,彷彿剛才之語句句出自肺腑。
那些先前投靠趙鏑之人此時都不免有些動容,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這些人投靠趙鏑恐怕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從目前來看趙鏑這位主上對於有真本事的人還是十分尊重的,看來這並不是一位難以相處的主子,只要你不去主動招惹,他就不會太過為難於下面的人。
至於對宋江這些人的考驗,這本來就是應有之義,也算不得是為難,就算是土匪窩,你一個外人想要加入至少也應該有個投名狀什麼的,所以趙鏑對於宋江這些人的考驗非但沒有讓那些最先投靠的人反感,相反還讓這些人十分高興,這至少也說明了趙鏑是個明白人,能夠分得清主次好壞。
常人看來趙鏑這是在尊重他們這些下人,但是在一些明眼人看來趙鏑卻是一位手腕極其高明的領袖,總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凝聚人心,並且能夠抓住任何一個機會展示自己,讓下面人看清楚他的為人。
宋江臉上雖然不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情緒,心中卻在不斷腹誹趙鏑的無恥,這傢伙連這種時候都能夠不忘邀買人心,真是太無恥了,自己要是有這傢伙一半的無恥,也許今天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