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話雖然說得硬氣,但是趙鏑卻從他語氣中聽出了一股濃濃的警惕感,這個所謂的地品中階法陣必然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趙鏑畢竟是初入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不夠清晰,接觸最深的也只有林沖和武松這兩個傀儡,從他們魂魄記憶中窺視到了一些這個世界的秘密,但是他們兩個在這個世界也只是社會底層中的一個人物而已,論起眼界來還是太窄了,這法陣顯然不是他們能夠了解的。

趙鏑再次開口道:“地品中階法陣很強麼,竟然能夠威脅到百萬大軍的性命?“

岳飛冷笑道:“地品中階法陣可以輕鬆斬殺地境巔峰武者,就算是一洲府城的護城大陣有的用的也是地品中階法陣,你說它強不強?“

如果說斬殺地境巔峰武者的比喻趙鏑也許還不能有直觀的感受,但是聽說一洲府城的護城大陣用的是地品中階法陣,那趙鏑就能夠有一個清晰的認知的。

一洲府城乃是億萬裡疆土的權力中樞,其重要性不亞於一國都城,這樣的權力中心都只是用地品中階法陣守護,由此便可見這種法陣的強悍了。

趙鏑心中暗暗吃驚,這水泊梁山之中還真的是有高人啊!沒想到在梁山中還佈下瞭如此強大的法陣,這算不算是早有準備呢!

趙鏑又想到宋江讓李逵領自己來見他,結果在這裡自己只是見到吳用,他自己卻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現在戍儋軍攻破了水泊星防禦,梁山山脈中突然就暴露出來地品中階法陣,要說這一切不是宋江這老陰貨早就做好的準備,趙鏑打死也不會信。

看來自己也是被宋江這老陰貨給陰了,對方其實並不在意自己投不投靠水泊梁山,只是他早就看穿了岳飛的目的是自己,只是在利用自己牽制岳飛而已,看來老話說得好,這世上從來沒有真傻子,大家只是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著對自己有利的決定而已。

自己以為自己騙過宋江這些傻子,卻沒想到人家也只是順勢而為而已。

趙鏑這個時候才發現三方人馬中,好像算計來算計去自己最後還是那個最勢單力薄的那一方,任何一方好像都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現在看來宋江這邊好像要佔上風,而且對方對自己也沒有任何拉攏的意思,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和岳飛這邊合作一把呢?

趙鏑起了這個心思,便直接對岳飛道:“兄弟,這法陣你也沒辦法破嗎?”

岳飛一直在盯著下方的法陣在仔細觀察著,在聽到趙鏑這話後,抬起頭來輕笑道:“看來你和這梁山的關係好像也不怎麼好啊!”

“呵呵,他們都要把我賣了,你覺得我和他們的關係能好麼?”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一起離開?”

“算了吧!”趙鏑微微搖頭道:“之前我就說了,我自己的命要自己做主。不過現在看來這梁山的準備十分充分,我沒有把握從這裡離開,所以想要和你合作一把。”

“呵,和我合作?”岳飛聽了這話一臉嘲弄道:“如果不是有你那層身份在,你連和本校尉說話的資格都沒,而且這地品中階法陣雖強,但是本校尉想要破它也不會太難。”

“是嗎?”趙鏑聽了岳飛這番自負之言心中多少也有些不爽,直接道:“那如果有我出手牽制住你,不知道你還能有這份自信可以破這法陣麼?”

“你……”岳飛顯然也沒有想到趙鏑會如此說,一時間被趙鏑給懟得噎住了。

趙鏑呵呵一笑道:“看來你是沒有把握了,呵呵,原來地境武者也不是萬能的啊!”

就在兩人言語交鋒中,下方的法陣終於爆發了,強烈的法陣光芒沖天而起,瞬間便將梁山山脈上方的天空直接給籠罩了起來。

被法陣籠罩之後,趙鏑才體會到了這陣法的可怕,在被陣法籠罩住的瞬間,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下,周圍的環境卻突然一變,就好像被直接挪移進入了一片虛空之中,在這片虛空中除了他之外看不到任何人。

要知道武松和岳飛兩人距離自己不過數十丈遠而已,但是現在兩人蹤影全無,無論是肉眼還是靈覺都感應不到兩人。

這就是法陣的威能麼?

趙鏑心中暗忖,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

對於法陣趙鏑瞭解得太少,反正有岳飛這個懂行的在,他決定先等等,看岳飛能不能出手直接破了這法陣。

不過趙鏑顯然想得太好了,法陣一旦發動,身處大陣之內的人那就必然要遭受攻擊。

宋江他們顯然是沒有將趙鏑當成自己人,所以他剛發現自己被挪移進入一方寂靜虛空之中還沒有過去兩息時間,天空中一顆流星便劃過虛空直接向他砸了過來。

趙鏑看著那從星穹墜落下來的流星,如同一顆帶著百丈尾焰的大火球,臉色變得難看到了極點,迎著那灼熱如驕陽一般的大火球,趙鏑手中長槍一振,對著它直接橫掃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那顆百丈大的流星直接被趙鏑一槍給打爆了,不過也直接被流星帶動的巨力給直接撞飛出上千丈遠,握槍的雙手虎口直接龜裂,全身更是一副被火燎過的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僅僅只是法陣剛剛啟動的一擊就把趙鏑搞得如此狼狽,這也讓趙鏑明白岳飛之言果然不虛,這地品中階法陣果然不是尋常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這一顆流星火球剛剛被打爆,天空中眨眼就又來了三顆,趙鏑立即明白光靠蠻力是沒有用的,這法陣力量無窮無盡就算自己實力再強在大陣內早晚也要被累趴,更何況僅僅只是一顆流星自己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不過法陣雖強,但是趙鏑並沒有慌亂,盯著空中轉瞬而至的三顆流星,他目光微閃,直接一個閃身在間不容髮之際沖天而起,就想要從它們之間的間隙中脫身。

趙鏑的想法雖好,但他還是小覷了這法陣的厲害。站在原地不動還好,趙鏑這一個沖天而起,就好像帶動了他所處的整個虛空,本來他已經測算好了流星墜落的速度,算計好了自己脫身的路線,可就是他這一動,三顆流星就好像被他的動作牽引,速度瞬間加快,剛剛好就在他脫身的路線上交匯,直接將他夾在了中間,同時天空中大片大片的流星如同雨點一般再次墜落向著他轟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