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說這話的時候,直接對著向著遠處飛遁的武松抬手隔空一抓,瞬間武松身處半空的身體突然就一僵,臉上浮現出一股不可思議之色,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在岳飛手中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隔空之下都能夠被對方輕鬆拿捏住。

岳飛一把捏住半空中的武松,一邊對著趙鏑冷笑道:“現在你還敢說自己能夠保他一命嗎?”

雖然手中長槍被趙鏑奪走,但是岳飛卻絲毫不在乎,手中捏住了武松的小命,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勝利。

趙鏑顯然也沒有想到武松那麼沒用,自己都已經奪了岳飛手中長槍了,這貨竟然還不能逃出岳飛的手心。也是自己大意了,沒想到岳飛一槍恐怖如斯,即便他動用了神鼎吸納長槍中的真元,竟然還被長槍帶出了百丈遠,這才給了岳飛可趁之機。

不過雖然眼看著岳飛手中捏著武松的性命,但是趙鏑卻沒有任何慌亂,抬手揮舞了一下手中長槍,一邊從空中踏步往飛舟行去,一邊道:“呵,你是不是覺得捏住了這傢伙就真的能拿捏得了本王?”

岳飛搖頭道:“用這廝的狗命當然不能要挾得了你,但是你之前可是說過了,要保他一命的,現在看來你的保證並沒有什麼用處嗎!”

岳飛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要落趙鏑的面子。

趙鏑卻絲毫不以為意,搖頭道:“你真覺得能殺得了他?呵呵,就算你殺了他我依然有辦法讓他活過來,你信不信?!”

見趙鏑都到這種地步了,依然表現得如此自信,岳飛心中都不免有些驚疑,他實在是不知道趙鏑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岳飛也不是猶豫不決之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殘忍的獰笑,沉聲道:“好,那我就要看看人變成這個樣子,你還能不能將他救活過來。”說話間,他抬起的手掌緩緩握緊,便看到身處半空中的武松隨著岳飛手掌握攏之時,身體開始團縮,同時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同時有嘎吱吱的聲音從他體內傳出,然後噗噗噗之聲一聲接一聲地傳出,直接武松的身體在團縮到了極致時血肉突然爆綻化著一團團的血霧噴薄出來,整個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一下下的捏爆,眼看著就要死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岳飛也是有意讓趙鏑看著,所以他手掌收攏的過程顯得緩慢,而武松整個人就在他手掌收攏的過程中,如同皮球一樣噗噗噗的,一團血霧接著一團血霧地往外噴濺,整個過程看得人真是毛骨悚然,一旁已經逃出好幾裡地的樊瑞眼看著武松那副淒厲至極的模樣,整個人渾身如同篩糠一般戰慄著,臉色慘白慘白的毫無血色,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觀看了,直接轉身奪路狂飆連轉頭再看一眼的心思都欠奉。

岳飛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想要看看趙鏑會有什麼反應,可惜趙鏑站在原地一臉平靜,並沒有因為武松的悽慘模樣而有絲毫情緒變化。

見自己的手段並沒有起任何作用,岳飛也不得不佩服趙鏑的臉皮和這份鎮定功夫。

不愧為王室血脈,這份臉厚心黑的功夫還真不是常人能夠比的,哪怕這位小爺很小的時候便被扔進了軍營中成為了罪人甲奴,也磨滅不了那份已經傳承到骨子裡的王室冷酷。

也可能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威脅到他的生死吧!

岳飛心中如是想著,突然就有些索然無味,也就沒了再折磨武松的興趣,直接一把就把武松給直接捏爆了。

然後,岳飛一臉漠然地盯著趙鏑道:“你真不打算自己跟我離開?“

趙鏑現在已經明白了自己先前對梁山將自己交給朝廷的事情有所誤解,也誤會了朝廷捉拿自己的目的,不過趙鏑依然不打算跟著朝廷中人離開,因為他趙鏑已經不是以前的'趙鏑'了,作為曾經的地下王者Satan,不自由毋寧死可不是說說的。

趙鏑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託到他人手中。

更何況自己還有一個王室血脈身份,作為一個被千年王朝興替歷史洗禮過的現代靈魂,趙鏑又怎麼可能不清楚王室中的齷齪,試問,他又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考驗別人的道德底線。

所以,趙鏑嘿然一笑道:“呵,你覺得本王跟你回去還能有命在嗎?“

現在這裡已經沒有外人在了,趙鏑自然也不怕說些真心話了。

岳飛一臉不以為然地搖頭道:“只要在瓊洲範圍,有刺史大人在誰敢傷你性命。“

嗯?

趙鏑心中微動,他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從岳飛嘴裡得到這樣的一番回答。

本來他也只是實話實說直抒胸臆,讓岳飛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好哄騙的傻子,多餘的廢話就不要說了。

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一旦朝廷知道自己出逃之事,左右不過是一死而已,那自己又為何要委曲求全。

可是現在聽岳飛的意思,好像這瓊洲刺史竟然好像是要力保自己的樣子。

趙鏑心念微動,直接問道:“什麼意思?“

“哼!

如果不是有大人守護,你覺得自己能夠在戍儋軍中活到現在?

如果不是為了保你性命,李大人又怎麼可能被貶謫出京畿。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李大人又怎麼可能派我前來督戰!一股小小的域外匪徒他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戍儋軍也不用百萬大軍全軍出動,有個三五十萬大軍出動,憑藉精良的裝備就是堆也能夠把他們輕鬆堆死,哪裡還需要全軍出戰,更加上本校尉親自前來督戰,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掩蓋你出逃之事罷了。“

呃!

趙鏑有些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戍儋軍百萬大軍圍攻水泊梁山竟然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掩蓋自己從軍營出逃的行跡,目的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為了報復水泊梁山這股悍匪襲擊儋星之事,也不是為了捉拿自己歸案。

趙鏑突然發現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好像都是自己憑著自己的臆測進行的想當然的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