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繼續搜尋趙鏑的人員都是梁山上親近林沖之人,這些人此時心中唸的不是如何將趙鏑捉拿,他們更關心的是林沖的安危,所以才會留下來尋找趙鏑的蹤跡,他們最希望的做是從趙鏑手中救下林沖。

趙鏑此時根本不關心梁山一眾高層會做出什麼決斷,他此時更關心的是如何從梁山中脫逃,現在整個水泊星被朝廷大軍圍得水洩不通,他想要從梁山逃離一來需要可以橫渡虛空的交通工具,二來還需要熟悉外界大軍的佈防情況,所以他才會將林沖抓來,就是想要從他口中知道外界的情況。

林沖在梁山上絕對屬於決策層,如果能夠將他腦中的資訊掏出來,那對於接下來趙鏑的行動將十分有利。

所以,趙鏑抓了林沖之後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躲藏,而是直接有從山頂返回了自己居住過的山洞密室之中,因為這裡的情況和路線是他最熟悉的,而且燈下黑的道理也最適合現在的他,躲在這裡他至少有數個時辰不會背外界打擾到,這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從林沖嘴裡套取自己想要的資訊。

回到石室之中,趙鏑先將小狄安頓到石床上先用真力給他梳理了一遍經絡,給他減輕了身上的痛苦沉沉睡了過去,然後才騰出手來針對林沖進行審問。

林沖被他擊中命門,一身修為被散,身上的經脈也碎裂了大半,整個人顯得極為虛弱,臉色更是淡如金紙,面對趙鏑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之氣。

趙鏑也不廢話,直接道:“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想必也想明白一些事情,也不用多說,想必也知道我抓你過來是要什麼,希望你能夠說出我想要的,接下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林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廢人,現在他唯一想要的恐怕也就是一個速死的機會了。

林沖盯著趙鏑,眼中倒也沒有多少仇恨,沉默了好一陣才道:“沒想到之前我竟然也上了你的當,竟然把你誤認為是朝廷之人,要是早知道你不是朝廷之人的話,我絕對不會給你單獨對戰的機會。”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悔意,顯然他後悔自己沒能及早識破趙鏑的陰謀,以至於被趙鏑牽著鼻子走。

不過緊接著林沖又是一陣謔笑,道:“哈哈,我雖然被你給騙得如此悽慘,但是你現在的境況也不會比我好多少,水泊星已經成了絕地,你想要從這裡逃出去基本沒有任何可能。你從戍儋軍軍營內逃出的經過我也知道,但是在這水泊星上,你不但要躲避我梁山大軍的封鎖,而且還要從朝廷大軍的包圍圈中突圍。別說你只有玄境修為,就算你是以一當萬的地境絕世高手也絕對逃不過空行樓船的靈炮轟擊,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不要想著逃跑了,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束手就擒,乖乖被朝廷大軍押解回去。”

趙鏑面對林沖的嘲笑絲毫不為所動,他淡然一笑道:“這個用不著你來操心,我只想知道現在梁山中還有沒有藏著飛行工具,還有天穹上梁山大軍和外界朝廷大軍的佈防情況。”

林沖顯然沒有想到趙鏑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沒有任何慌亂之意,整個人氣場十分平和沉穩。

盯著趙鏑看了許久,林沖漸漸收斂了自己臉上的嘲諷,微微點頭道:“我輸在你手上還真不算冤,光憑閣下這份膽氣和氣度,我就遠不如你。”顯然林沖對於趙鏑這份身處絕境卻依然沉穩如山的心境也不得不佩服。

趙鏑面對林沖的讚賞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只是微笑點頭示意對方拿出一些對自己真正有用的乾貨出來。

看到趙鏑那寵榮不驚的表情,林沖心中暗歎:要是早知道自己面對的對手是這種人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如之前那樣輕敵。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說再多廢話,對方也不可能放過自己,所以他也就絕了求生的心思,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外界情況如實道來。

現在梁山上並沒有留下任何飛行工具,能夠派遣出去的飛舟、樓船已經全部用上了,畢竟水泊星外的朝廷大軍截住日前為止已經臨近百萬之數,一旦全軍出動的話,以梁山上這萬餘兵力人手想要應付起來絕對難以支撐,所以梁山高層又怎麼可能留有餘兵,此時能夠用上的資源那是全部都用上了。

趙鏑對於林沖道出的這些情況倒也不覺得有多意外,畢竟從他自己一路上的觀察也能夠大致得出這種結論來,所以他也就直接絕了偷取飛行工具的心思,轉而開始針對天穹上梁山和朝廷兩方大軍的兵力部署情況進行詳細的詢問。

林沖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反正趙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顯然也是一心只求一個速死。

足足詢問了大半個時辰,趙鏑才將自己想要的東西知道了個一清二楚,然後看著臉色已經變得灰白的林沖,沉默了一下後道:“你還有什麼遺言需要交代嗎?”顯然趙鏑並沒有打算放過林沖,那怕對方如此配合。

林沖微微搖頭道:“沒有,你可以動手了。”說完這話,林沖雙目一閉就那樣端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直接就閉目待死。

趙鏑再次沉默了一下下,直接抬起右掌,沒有任何遲疑,一掌就直接擊在了林沖天靈蓋上,掌勁噴吐之下,一擊就震滅了林沖的靈臺,只見林沖七竅溢血,哼都沒有哼一聲,就那樣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看著倒地的林沖,趙鏑目光才微微閃了閃,道:“你也算是一代人傑,如果把你這樣留下,那才是一種折磨,況且梁山這種地方也不是什麼善地,與其讓你留下受辱還不如給你一個痛快,這樣也不算辱沒了你的英名。”

林沖一身修為被趙鏑給毀了,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個廢人,把他留在梁山的話,以梁山眾匪的尿性,多半還是要受人折辱,與其讓他這樣苟且偷生,在趙鏑看來還不如給他個痛快,當然,還有一個關鍵原因就是趙鏑不希望從他口中洩露自己的秘密。

既然是敵對關係,趙鏑自然就不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