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水泊梁山 1-2 甲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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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儋星特殊,所以駐守這裡的廂軍也被賦予了番號名為戍儋軍。
戍儋軍正式在編人員百萬,實際上還有幾十萬負責大軍後勤的不在編人員,這些人員的成色駁雜,有從各地調入軍中的無業遊民,也有屬於罪人的甲奴。
這種不在編制內的成員在大軍之中是最沒有地位的,往往都是任人打罵什麼髒活累活都是由他們幹。
那些無業遊民還稍好一些,畢竟他們都是有戶籍的平民,被髮入軍中也只是充當輔兵民夫之流,而甲奴就更加不堪了,他們都是被刑部判定有罪的囚犯,是刺配到邊疆軍中為奴的,就算被打死了都沒有人管,就連輔兵民夫之流都可欺負他們,他們是軍中真的奴隸,一輩子都難以從軍中脫離。
今天是靈谷種植基地秋收的日子,大部分戍儋軍都被派往基地駐守監督靈谷的收割和裝運,所以軍營內比較安靜,大家都顯得有些無所事事,就連身處最底層的甲奴們都難得的有了一點偷懶的機會。
兩個穿著有些髒兮兮的男孩躲在伙房內,一邊隨意胡亂地扔柴火進爐灶內,一邊低聲交談著。這兩個看起來十二三歲模樣的孩子額頭上均有一塊大大的印記,這是刑部審理之後將罪人發配充軍的印記,看到這個印記就能夠知道他們的身份,那就是刺配的甲奴。
這兩個孩子年紀還小,能夠做的事情不多,所以被髮配進了伙房協助伙伕做事,要知道一軍之中伙伕也是最沒有前途的輔兵,永遠拿不到軍功,自然也就不用談什麼升遷了,很多時候一旦發配到了伙房中一輩子就別想有出頭之日,這種人的脾氣你也就可想而知了,這兩個孩子在伙房中的日子自然好不了,沒有被打罵致死估計也就是看在兩人還能做點事多少也算個勞力。
今天大軍離營,伙房中也不用做那麼多飯食,他們倆才能夠有得片刻清閒,躲在爐灶邊上慢慢添柴火煮飯。
只聽其中一個一邊往爐灶內扔柴,一邊懶洋洋地道:“小狄,我教你的練功法門你認真練了沒?”
那個叫小狄的孩子一邊努力吹著火筒加速爐灶下柴火的燃燒,一邊咕嚕著道:“練了。趙哥,好像沒什麼用,沒有你說的那種氣感啊!”
“是嗎?!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耳聽著趙哥嘀咕了這麼一句,小狄也將爐火吹旺了起來,然後拿著竹筒挑了挑爐灶下的柴火,接著又道:“趙哥,你究竟想幹什麼啊?這幾個月我發現你神神叨叨的,完全不像以前的樣子,你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黑狗血洗洗身子啊!”
那被叫做趙哥的孩子微微一愕,然後一巴掌拍在對方頭上,斥道:“小屁孩懂什麼,還黑狗血,黑狗血有用我早給你洗洗腦子去了。”
那被叫小狄的孩子面對趙哥的老氣橫秋似乎也不在意,被打了一下也只是嘻嘻一笑繼續忙自己的事去了。
倒是趙哥蹲在爐灶旁皺著眉頭想著自己的心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極為深沉。
這個年輕人叫趙鏑,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是靈魂卻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靈魂了。作為原來地下世界的王者Satan,突然靈魂穿入這個叫趙鏑的少年身上,讓他有種一覺醒來物是人非的錯覺。
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好幾個月,作為曾經的地下王者,他當然不會甘心做一名一輩子只能任人打罵的甲奴,所以一直在想著逃離軍營的辦法。
不過在熟悉周圍的環境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以甲奴的身份想要逃離這個軍營真的很難。
這種困難不是操作上的問題,走出軍營的辦法他有很多種,但是離開軍營之後,想要逃脫軍方的追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首先這個儋星是孤懸之地,只要他還在這個衛星上,他早晚都要被軍隊給找出來。
其次他們額頭上的罪人印記也不僅僅只是為了容易辨別他們甲奴身份而刻印上去的,這個印記上是加持了法印力量的,只要動用特殊的手法很容易就能夠鎖定他們的位置進行追蹤。
當然,前面兩個還不是主要原因,最關鍵的是他沒有足夠的力量和軍隊對抗,因為這個世界的軍人戰鬥力遠不是自己原來世界的人可比的,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成為戰卒計程車兵都是力能搏虎的真正強人,在自己原來的世界中,這種士兵絕對是特種兵中的精英戰士,別說以一當百就是以一當千都是有可能的。
曾經的‘趙鏑’也是這種精英戰士,所以他才能夠在地下世界中混得風生水起最後成為了地下世界中的王者,所以他知道這種戰士的可怕,以自己現在這副身子根本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趙鏑當然也嘗試過撿回自己曾經的本領,甚至他能夠發現自己曾經修煉過的功法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發揮的作用更大,但是他不得不面對的現實就是他身上打下的罪人印記直接讓自己隔絕了和天地之氣呼應的能力,讓他根本無法修煉功法來恢復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