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寒夜曝死屍(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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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疆低頭一笑,“不必了,這不是沒出事嘛,若是這點瑣事都上呈父王,父王會認為我無力承擔此事。”
燕國王族的教育還真是狼性啊……
終究還是太子被打壓慣了,謹小慎微,除了太后,他在京中毫無靠山,如履薄冰,才會如此自卑怯懦吧。
宋婼壓抑住心中的無奈和厭惡,暗暗長出了一口氣,掛上一副笑臉,溫柔問道:“那殿下接下來要去哪?”
韓疆望著窗外的街道,說道:“眼下玉器鋪縱火案和刺殺縱火案都排查過了可疑人員,該查的都召到廷尉查了,再說玉器鋪縱火案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廷尉已經在查了,我不好插手,就像姐姐說的,刺殺逆賊大機率也不會冒著風險留在倉陽城中,所以我認為眼下還是要先善好後,安撫好入京人才和京中房屋被損的百姓。”
雖然性格軟了些,但還在腦子還好使,宋婼的心態總算緩和了些,叫停了車,“殿下,那你就乘車去處理公務吧……”
韓疆一下拉住了要下車的宋婼,詢問道:“姐姐不與我一起去?”
“不了,陛下處理公務,我不便同去。”
“可我想讓姐姐同去……”韓疆的眼神很期待,甚至有些乞求,但握著宋婼手腕的手絲毫不敢用力。
“太子妃,宮中禧昌宮來請……”車外響起了一道及時雨。
宋婼緩緩推下了韓疆的手,報以笑意,“殿下快去吧……”
隨之下車,上了宮中遣來的馬車。
韓疆失望地收回手,掀簾看著宋婼的背影,心道:我不僅僅是想讓你陪我啊,我是想……讓你以太子妃的身份陪我去安撫百姓呀……
禧昌宮裡暖氣洋洋,宋婼剛坐下就被太后問“你和疆兒怎麼還沒圓房呀?”
宋婼被問的一愣,裝作嬌羞道:“姑祖母,太子的傷才剛養好,眼下又有陛下委以重任,婼兒自然不能打擾殿下呀。”
太后笑道:“可繁衍子嗣也是要事呀……”
“對了,姑祖母,婼兒想拜託你一件事。”說著,宋婼拉著景月到太后面前,用手托起了景月胸前瓔珞追著的玉佩,“求姑祖母替景月找找生母……”
不同於奔走於寒風中的韓疆,韓籌現下正藉著被罰的由頭享受著爐火美酒,門庭每日來往的賓客也不曾少。
“侯爺,你當真就不願出面?”韓籌對面是呼延閱贊。
“王兄心中改制意志堅定,本侯不好拂他的意,那些老貴族不用我出面也能在朝中說上話呀,那商顯商公,和太后差不多一個年紀,在朝中的份量還是格外重的,找他也一樣。”
“可侯爺你就不怕老貴族此後因此遷怒於您嗎?不管怎麼說,老貴族的支援還是很有必要爭取的,況且,若是這舉賢制真的推行下去,短時間沒什麼,過個八九年,朝中還能有多少貴族血脈,豈不是盡被那些骯髒的貧民佔滿了。”呼延閱贊就是單純的武將。
韓籌微微一抿杯中的暖酒,笑道:“沒那麼容易,你想,哪有那麼多憑空出現的賢才,若要評制論國,至少要讀過書吧,要不然招來的豈不都是酒館裡喝大吹牛的酒鬼?而讀書二字說起來輕鬆,但又哪有那麼多人家買得起書,讀的起書,因此,一開始為官的,至少都是家裡有錢的,或者是和貴族沾親帶故的。”
“再說,我現在在緊閉,怎麼能出去替那些老貴族做主呢……”韓籌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王兄更是將此事交給了太子,我們怎麼能給儲君添麻煩,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呢……”
呼延這時腦子轉的倒是快,立馬理解了韓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