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展會已經結束了幾天。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天煞能夠明顯感覺到,保衛者聯邦內部的氣氛有所轉變。

就以聯邦總部“五角大樓”為例。

原本整棟大樓的人流量就很大,通道內經常可以看到往來的工作人員和巡邏偵查的傭兵。

但這幾天,每次天煞從專屬訓練場回來,走在總部大樓的通道里,都是能看到行色匆匆的人員,彷彿整個聯邦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壓抑起來。

就彷彿,聯邦是要進行什麼大動作一般。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天煞一人。

此時此刻,和他同樣結束今日訓練的白鳶,也俏眉微蹙。

她帶著疑惑的語氣,對天煞淡淡說道:

“最近,有些奇怪。”

“沒錯。”天煞點頭。

沒有掩飾他心中的疑惑和焦慮,天煞對白鳶說道:

“前不久,聯邦內部剛剛完成一場裝備迭代,從底層傭兵到高層領導,似乎全都在躍躍欲試,暗中籌備著什麼計劃,依我看,和生電集團正式開戰的日子,不遠了。”

聽聞天煞此言,白鳶也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似乎讓她無法和“幽靈剋星”審判者的身份結合起來。

天煞注視著身邊的白鳶。

忍不住揉了揉白鳶的染成金黃色的柔順長髮。

這個遭到生電集團百般摧殘的小女孩,至今的歲數也不過將將十九歲,正是青春靚麗的美好時候。

但平日裡卻總是沉默寡言。

唯獨在遇到和她比較親密的人時,才會顯露出屬於她這個年齡的天真爛漫。

也怪不得白鳶的哥哥白狼,老實放心不下他。

就連對天煞也是百般戒備,就像是生怕女兒收到欺負的老父親一樣。

想到這裡,天煞不禁認真起來。

看著白鳶白皙面龐上浮現的可愛笑容,他暗自發誓,一定不會讓這個身世悲慘的少女,再受到任何一點點委屈。

“怎麼了嗎,天煞?”

忽然,天煞聽到了白鳶輕柔的呼喚。

回過神來,便看到白鳶正歪著頭,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天煞沒有說話。

而是搖了搖頭,隨即慢慢握住白鳶那纖柔的玉手,感受著從掌心傳遞過來的溫暖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