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隊,這是七月十五日羅暖參加的同學聚會的名單。”劉松林道。

“通知他們過來配合調查。”

賀淮宇剛回市局,就聽見有人在大廳裡哭,旁邊姜曉貞正竭力安慰著兩位老人。

“我的暖暖哦,她還這麼點小,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哦。”

頭髮灰白的老太太坐在大廳的不鏽鋼椅子上,抹著眼淚哭的竭斯底裡。

“賀隊。”姜曉貞為難的求助賀淮宇。

賀淮宇走到羅母身邊,矮下身子,鄭重道:“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捉拿犯罪分子歸案,給您一個交代。”

“我要那種東西幹什麼,暖暖都走了,這種東西還有什麼用?!”羅母推開賀淮宇的手,“我家暖暖,從來沒和人結過仇,怎麼就成這樣了啊。”

“老人家,我知道您很傷心,我們也為羅暖的事感到難過與抱歉。”姜曉貞誠懇道,“但是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我們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尋找兇手。您其實也是很想知道兇手是誰的,對嗎?”

“我知道了有什麼用?啊?暖暖又回不來了。”羅母抽泣的聲音小了些。

“但您也不希望這個兇手再繼續害人了,對吧?”姜曉貞溫聲細語的話,讓羅母回想起了羅暖的模樣。

“你有什麼想問的?暖暖的近況,我也不是很清楚。”羅母道。

“不算近況。”姜曉貞回想江顧問發來的資訊上的內容,道:“我想了解一下,羅暖高中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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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問這個?”

江知祁從蘇妤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機,問。

“覺得奇怪。”蘇妤摸了摸口袋,沒摸到糖,心情有點不爽。

“羅暖不是一個會為了一群幾乎沒提過的高中同學,而放棄上課的人。”

注意到江知祁微皺的眉頭,蘇妤“嘖”了聲:“你在想我在鑽牛角尖?”

江知祁挑眉:“你想多了。”

“我是心理顧問。”蘇妤面無表情。

嘆了口氣,蘇妤解釋道:“你沒去羅暖的宿舍,不瞭解正常。我看了她的書桌和私人物品。她不追星,不追劇,也不看小說,沒什麼興趣愛好,課桌上放著的,都是專業類的參考書。她很重視大學的學習,在她眼裡,這是改變她人生軌跡的唯一方式。所以,不要說是她在舍友和日記中都隻字未提的高中同學,哪怕是她現在要好的朋友邀請她出去,她也不會因此缺席專業課。”

“所以你才想要了解羅暖的高中。你覺得她的高中同學有問題?”江知祁問。

“十有八九。”蘇妤道,“羅暖都不是自願去參加聚會的。走吧,先去看下血衣的發現地。”

發現血衣的地方,是老城街裡的一處破舊老房子。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讓蘇妤驚訝的是,這個小平房裡是帶有衛生間的。

這給兇手分屍提供了充分的條件。

“江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