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辰語出驚人。

好吧,祁子顏真的被他嚇到了。

“你你你……說真的?”

男人皺眉,“你看我的樣子像在開玩笑嗎?還有,麻煩收一收你那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祁子顏咽口水,上下打量他一番:“哥,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早早就把人給瞧上了,之前問你還雲淡風輕地說什麼都是朋友。嘖嘖,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他直覺不是什麼好話,果然——

“這叫悶騷!面帶豬相,心中嘹亮,說的就是你這樣兒。”

“臭丫頭,欠收拾了你?”

“唉喲!惱羞成怒了還,不得了,不得了!”她表情誇張,語氣搞怪。

祁子辰本來覺得沒什麼,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啥好忸怩的?矯情!

可被祁子顏這麼一說,他感覺渾身都不對勁,嗯,確認過狀態,是矯情本矯了。

嘲夠了,也笑夠了,祁子顏忽地正色:“哥,你要聽實話嗎?”

“說!”

“我怕你經不起打擊,怎麼辦?”她一臉糾結。

男人面色一黑:“哦,那就閉嘴吧。”

祁子顏一噎,不過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忠言逆耳,那也沒辦法了:“其實,我覺得你喜歡人家,可人家不一定喜歡你。”

祁子辰氣笑了:“前些日子是誰嚷嚷說沈婠對我有意思,想勾引我來著?還讓我離她遠點。”

“那是我被偏見矇蔽了雙眼才做出的錯誤判斷。”

“所以呢?”

“我現在清醒了,不能眼睜睜看你自欺欺人,怪可憐的。”

“你!”祁子辰氣得彈指她腦門兒。

“哥!你幹嘛啊?還不許人說實話了?”

祁子辰:“……”

“我覺得這個世上應該沒有男人可以配得上沈婠,她就適合當一朵高嶺之花,永遠不會被採摘,至於爾等凡人,連夠都夠不著。”

“呵呵。”祁子辰扯著嘴角表示冷諷,腦海裡閃過的卻是那輛黑色賓士,他見過兩回了。

“你還別不信,女人,尤其是像我們這樣優秀的女人……”說到此處,祁子顏挺了挺胸脯,“已經不需要男人的襯托,就能笑傲江湖。”

她用了“我們”這個詞,儼然已將沈婠列為“自己人”的範疇。

“沈婠優秀,這我無話可說,至於你……”祁子辰目露嫌棄,“腦子‘有鏽’還差不多。”

說完,大步離開。

祁子顏:“!”

“有鏽”?!

說的是她嗎?

“你什麼意思?!你給我回來——”說著,追上去。

祁子辰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很快就把人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