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話!”

“記住了。”

沈婠這才離開。

陸深“……”有點扎心是怎麼肥事?

離開溫泉池,沈婠草草填飽肚子,便找到楚遇江。

“人呢?”

“在審訊室關著,我帶您過去。”

兩人進電梯,下至負一層。

慘白的燈光為二人面部神色更添肅殺。

沈婠“抓了幾個?”

楚遇江“兩個。”

沈婠“都審過了?”

楚遇江“暫時只審了一個。”

沈婠挑眉“問出點什麼?”

“……暫時還沒有,對方嘴很嚴。”

女人冷笑,驟然止步。

面前就是審訊室的大門,楚遇江準備伸手去推。

被沈婠制止。

“?”

她說“我來。”

推開的一剎那,光亮蜂擁而入,卻不過幾秒之間,又重新陷入黑暗。

“誰?!”一道男人的冷喝乍響。

是被抓的兩人中,還未審訊過的那個。

他和同伴被分開關押,根本不知道對方安危,甚至,他連自己是怎麼被抓的都還有點懵。

只記得按照族老吩咐,先抵達京平某酒店xx號房間,剛用房卡把門開啟,就被人從後面一棒敲暈了。

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綁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隱約還有一股怪味傳來。

他已經被綁了五個鐘頭,手腳麻木,耐心告罄。

可就在這時,有光湧進來,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兩道腳步聲,一輕一重。

有人來了!

“說話!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下一秒,他竟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

“開燈。”

“是。”回話的是個男人。

很快,室內有了光,卻昏黃暗沉,並不明亮,帶著一種陳舊遲暮的腐朽。

可即便如此,那人也眯了眯眼,十秒之後才適應了這個亮度。

“……你們究竟是誰?!”

沈婠沒說話,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來,然後朝楚遇江微微頷首。

後者上前,手裡是沾過鹽水的皮鞭。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那人身強體壯,還挺能忍,除了悶哼,沒有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