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等陸深吃過晚飯,再來地下室的時候,沈婠還坐在裡面,那個姿勢,那個角度,好像連變都沒變過。

他沉吟一瞬,愈發覺得這個女人不是人。但到底還是上前敲了敲玻璃,叩叩叩——聽聞響動,沈婠回頭。

隔著玻璃只能看見陸深不停在動的嘴,卻聽不見他具體都說了什麼。陸深說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懊惱之後開始動手比劃。

但說實在的,沈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這點,他忍無可忍。

最後乾脆做了個

“你出來”的手勢,那食指勾勾的樣兒,還真挺風騷……不過他自己沒感覺就是了。

沈婠出去,站到他面前。

“你最好真的有事。”冷冽的嗓音,無情中透著不耐煩的眼神。這一趟出來若是再進去,就需要重新換一次無菌服。

陸深竟然被她的氣場凍住一瞬

“……那什麼,你先去吃飯,我來守。”沈婠

“誰讓你來的?”陸深很想回怎麼,我就不可以主動嗎?然而事實上,他真沒有

“……三哥。”

“他聯絡到鄒先生了?”

“我不知道。”沈婠大步離開,臨走前不是叮囑,而是警告陸深

“你給我打起精神守好,一旦儀器有異常,醫生就在隔壁,直接按鈴。”要你多嘴?

小爺又不是弱智!不過陸深最後還是應了句

“……我知道。”沈婠找到胡志北。

“已經聯絡島上,不過接電話的人說鄒先生出海採藥,身上除了gs定位器之外,沒有任何可以溝通聯絡的工具,他們會根據定位資訊出海找人,找到了第一時間送他過來。”沈婠

“大概需要多久?”胡志北一默。

“說話。”

“……少則兩天,多則一個星期。”一個星期肯定不行!但除了等待,沈婠目前並沒有更好的方法。

突然——

“之前的藥方還在嗎?”

“什麼?”

“之前鄒先生給權捍霆開的藥方!”

“有。”胡志北兩眼放光,

“除了藥方之外,還有熬製好的成品藥劑。”沈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