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紅確實有所察覺。

“你說曉京害張……”

沈婠:“張漫。”

“有證據嗎?”

“不重要。反正,人已經死了,不是嗎?”

鍾玉紅渾身一僵。

就連作為旁觀者的宋禛和宋祁也因為她語氣中的隨意而後頸發涼。

死一個人,就像死一條狗……

鍾玉紅張了張嘴,很想問:她的死跟你有關嗎?

可話到嘴邊,對上沈婠那雙冰冷清亮的雙眸,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啊,不重要。

就算知道答案又如何?人都死了,刨根問底還有什麼意義?

“張漫確有其人,那孩子呢?”這才是所有人最關心的地方。

沈婠將清清抱進懷裡,小姑娘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望著她,好像聽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懂,還是那個天真單純、無憂無慮的稚童。

她從來都沒有對清清隱瞞過她有親生母親的事實,也不想隱瞞。

每一次帶她去墓園看張漫,她都會讓她磕頭,叫媽媽。

而清清也知道,她有兩個媽媽。

一個在照片裡,被鑲進冰冷的石碑中;一個在她身邊,可以抱她入懷,哄她入眠。

與此同時,沈婠也在有意識地告訴清清,她不可能永遠陪在她身邊。

不久的將來,她會有很疼她的爺爺和奶奶,會成為家裡最受寵愛的小公主。

這也是為什麼清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受了鍾玉紅對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