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捍霆走了。

走得灰溜溜,黑沉沉。

酈曉曇看著他從大門離開,就像看到一頭老虎明明應該張牙舞爪肆意咆哮,然而卻蔫了吧唧垂頭喪氣。

她對著男人落寞的背影想把他叫住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沈婠既然已經給他安排好了結局,她這個外人還去瞎摻和什麼?

愛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容不下第三者,也由不得局外人指手畫腳。

二樓。

叩叩叩——

酈曉曇敲門。

“進。”沈婠的嗓音好像永遠都是這麼平靜。

在酈曉曇的記憶中,她就沒慌過亂過,永遠都是運籌帷幄,就連感情也能收放自如。

“人走了?”沈婠問。

“走了。”

“嗯。”

酈曉曇想了想,補充“狀態不是很好。”

沈婠沒什麼反應。

……

象山郡,一號別墅。

“回來了!”陸深這一吼,楚遇江和胡志北齊齊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們做什麼?”權捍霆眉心驟擰。

“咳……”胡志北輕咳一聲,“老六,你去哪兒了?”

“什麼事?”

“沒……就問問。這不是關心你嗎?”

“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徑直上樓回房間。

“老六你等等——”胡志北把人叫住。

權捍霆回頭,目露詢問。

胡志北“你是不是去找沈婠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耐煩到極點,話裡都帶著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