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層樓的監控失效,那醫院大門呢?”

三子:“拿到了。”

“如何?”

“當時只有潘曉京帶著兩個孩子進去,並沒有其他人。而在那以後,到我們趕去,期間沒有任何人出入。”

換言之,行兇者原本就在醫院內?

沒錯,沈婠從一開始就不信潘曉京的死只是一場意外。

“那個幫她做dna檢驗的醫生找到沒有?”

那頭一寂。

這樣的沉默令沈婠心下驟沉,她冷冷開口:“有話就說。”

“……並沒有醫生。”

“說清楚,什麼叫‘沒有醫生?’”語氣越平靜,內心就越肅殺。

“我派人查過,那個點那層樓沒有醫生,全部科室都關門下班了。”

“不對!”沈婠眼中閃過鋒利。

那頭很快附和,“確實不對。”

因為,他們在進醫院大門之前,聽見那兩個小弟說的是——

“我們在暗中看著,很安全。只是……醫生抽了血,拿去做dna檢驗了。”

醫生抽了血!

哪來的醫生?!

不知道為什麼,沈婠第一時間聯想到清清口中那個“漂亮叔叔”!

她迅速折身,去到臥室,仔細檢查兩個孩子的胳膊,果然在手肘內側發現了針眼。

小孩兒面板白,扎針的時候難免抗拒排斥,很容易留下淤青。

果然,針眼周圍是青色的一圈,現在已經有些泛紫。

所以,那個人假冒醫生,抽走兩個孩子的血做什麼?

沈婠眼神陰晴不定,不知不覺中,手已緊握成拳。

直到——

三子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沈婠柔和的目光落到兩個孩子臉上,“潘曉京死了,張漫的債就算替她討了,計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