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這一問,直擊靈魂,也恰好戳中宋愷峰內心一直糾結的點——

如何安置沈婠?

承認?否認?

或者不作表態,就這麼含糊下去?

幾番斟酌,他還沒想好,卻被沈婠先一步捅到檯面上。

這場談話註定不歡而散。

在清清被嚇哭之後,沈婠就帶著兩個孩子回了西院。

晚飯也是讓傭人送過去的。

這個時候,四合院“分而居之,互不影響”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只要沈婠想,就完全可以避免與主屋的人碰面。

傍晚正廳,飯桌一片沉寂,除開碗筷碰撞的響動之外,沒人說話。

老爺子黑著臉,老太太斂著眸。

宋禛也慣會端著。

是以,便苦了宋祁這個話多好動的,在這樣的氣氛下,渾身不爽,食難入腹。

飯後,各自散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回房,看樣子有不少話要說。

宋禛出了主屋大門,宋祁追上去:“禛哥,等一下!”

宋禛止步。

“沈婠這事……你怎麼看?”

他挑眉,不急著答,反問宋祁:“先說說你怎麼看。”

“我?還能怎麼看?只能說狗改不了吃屎。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就算讓她飛上枝頭,也只能當野雞,成不了鳳凰。”

“是嗎?”宋禛眼底掠過深意。

“難道不是?”宋祁看不懂。

“這個女人,比我們想象中聰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