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你了?”女人嗓音輕緩。

權捍霆受傷,連帶她也變得柔軟起來。

甚至可以說,到了縱容寵溺、予取予求的地步,當然,只對權捍霆一個。

其他人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比如陸深。

不在現場、莫名躺槍的小七爺:“”

“我去公司,你再睡會兒?”

男人一語不發,扣住她手腕,漆黑幽邃的雙眸陡然流露出希冀的光。

越強硬的人偶爾流露出脆弱,才更讓人心軟。

“怎麼,不想我去啊?”

“嗯。”

沈婠笑開,抬手撫了撫男人挺直的鼻樑:“你怎麼像個孩子?”

六爺別過頭,不說話,手上力道卻沒卸。

像只氣鼓鼓的的河豚寶寶。

沈婠自問不是個心軟的人,可那一瞬間還是被男人罕見的可愛擊中,頓時淪為俘虜。

“行,那就不去。”

此話一出,男人眼角霎時浸潤出笑意,整個人猶如太陽下沐浴日光的巨神石像,既冷硬,又溫暖。

“不過,”沈婠話鋒一轉,“你總要讓我打個電話吧?”

“就在這裡打。”

“”

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原本很簡單,跟專案部也沒什麼直接關係,可由於牽扯了董事會在內,就變得複雜鄭重起來。

原本關欣桐這個副經理就足以應付,卻非要沈婠也在場。

“幾個董事的態度都比較強硬,我怕他們借題發揮。”關欣桐壓低嗓音,說出自己的擔憂。

沈婠冷笑,“不必理會,做好自己的事。”

“明白。”

結束通話,沈婠轉身從陽臺到臥室。

卻見權捍霆斜倚在床頭,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這樣看我?”沈婠挑眉。

“對輝騰有興趣嗎?”

“?”

“如果把輝騰交給你管,那爺是不是可以安安心心當女強人背後的男人?”

“你就這點兒出息?”沈婠走過去,哭笑不得。

權捍霆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拉。

女人前傾,撲到男人懷裡,臉貼在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