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查我爸。”

譚耀微愣:“大沈總?”

“嗯。他最近三個月的動態行蹤,事無鉅細。”

譚耀沒有詢問原因,低聲應是。

卻說離開“小酒館”的沈春江,上了車,一路閉眼假寐。

司機老陳沒得到吩咐,徑直往老宅開去。

在途徑一個十字路口時,車身一個顛簸,沈春江忽然睜眼:“去華翔金座。”

華翔金座,市中心高檔公寓,住著沈春江最寵愛的情婦。

老陳一頓:“……要不要先給高小姐打個電話?”

“嗯。”

半小時後,車停在華翔金座負三樓,地下車庫。

一個女人早早等候在旁,溫軟的眉眼淡淡含笑,宛若一朵開在春風裡的小花,說不上妍麗,但柔弱的姿態別有一份韻致。

不濃郁,也不張揚,恰好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內斂含蓄、嬌俏柔弱。

下了車,沈春江徑直朝她走過去,眉頭微蹙,浮現出一絲不贊同:“都說了讓你在家等,怎麼又跑下來了?”

“反正我也沒事,整天待在家裡,不如出來走動走動。”莞爾一笑,故作坦然。

男人洞悉的視線掃過她身上單薄的外套,裡面只有一條睡裙,必定是已經睡下了,接到電話之後又急著出門,所以匆匆忙忙披了一件,連釦子都系錯了。

沈春江看在眼裡,並未戳穿,他享受著女人以他為中心、既敬且捧的感覺。

高唯秋傻傻矇在鼓裡,還輕舒口氣,為自己瞞過眼前男人而頓覺慶幸。

殊不知,她那點小心思早已被看透。

“你啊……”伸手點了點她鼻尖,男人眼中一派寵溺。

“別鬧,還有人在呢。”女人作勢撫開他的手,力道輕輕,與撓癢無異。

司機老陳反應過來高唯秋說的是他,尷尬地低下頭,木訥的臉上泛出一片紅暈。

好在他面板黑,並不明顯。

“那……我就先回去了?”詢問的目光投向沈春江。

後者沉吟一瞬,“不急。”

老陳微頓。

高唯秋也是一怔:“……不留下來過夜嗎?”

“不了。”然後轉向老陳,“你出去轉兩個小時,然後回這裡接我。”

“好的。”

老陳應完,驅車駛離。

沈春江習慣性抬手去攬女人肩頭,高唯秋並未推拒,只是低了頭,顯得興致缺缺。

“怎麼,我不過夜,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