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得寸進尺,這就是!

不過,媳婦兒吩咐,哪敢不從?

六爺低頭,動作麻溜地幹活。

接下來一個剝,一個吃,溫馨又融洽。

沈婠雖然飯來張口,但也沒到吃獨食的地步,偶爾喂權捍霆幾口,對上男人滿足的目光,她不由失笑——

“傻!”

她用他剝的蝦喂他,還換來他一頓感動和滿足。

這不是傻是什麼?

權捍霆也不在意,照單全收。

“張嘴。”

沈婠:“啊——”

男人直接喂到她嘴裡。

舌尖輕輕一掃,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舔到他手指,權捍霆渾身一震。

轉眼對上沈婠戲謔含笑的目光,熱血直衝腦門兒。

“玩火?”嗓音低沉,似有幾分難耐。

女人一臉無辜:“你在跟我說話?”咂巴嘴,蝦肉嚼爛,嚥下去,美味無邊。

男人厲眸半眯:“跟我裝傻?”

沈婠故意舔了舔唇瓣,挑釁之意甚濃。

“你以為在公共場合,爺就拿你沒辦法?”權捍霆低笑一聲,似有邪惡醞釀。

沈婠皺眉,頓覺不妙。

轉眼,就被男人扣住下巴,往前一帶,四目相對,鼻尖觸著鼻尖,呼吸近在咫尺。

“你——”

“爺剝的小龍蝦,味道如何?”男人淺笑。

沈婠訥訥看著眼前放大數倍的俊臉,有點懵:“挺、挺好。”

“有多好?”

“……麻辣鮮香?”

“是嗎?我沒吃幾個,還嘗不出味兒。”權捍霆正色。

沈婠眼皮猛跳:“所以?”

“現在嘗。”

“?”

下一秒,女人的嘴就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男人的吻霸道狂狷、邪肆張揚,在她唇瓣上輾轉研磨,進而撬開牙關,勢如破竹。

沈婠仰頭承受著他的所有熱情,緩緩閉上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各自的嘴唇又紅又腫。

權捍霆意猶未盡地感慨:“老闆手藝不錯,好吃。”

沈婠:“……”

“服務員,麻煩來一瓶啤酒,要冰的。”

“不準喝酒。”男人面色微沉,目露警告。

“不是我喝,是給你的。”沈婠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