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噓,別急著否認,怕你後面臉疼。”

姚筠菱猛地噤聲。

這種時候,說多錯多,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選擇。

沈婠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把東西給她看看。”

楚遇江聞言,朝底下的人點了點頭,便有小弟上前,對準姚筠菱扔出一沓照片。

拋開瞬間,照片散落,掉到地上橫七豎八。

正好方便被壓制在地的姚筠菱看清,全是她在機場和沈謙碰面聊天的場景。

雙眸陡然睜大,“你、怎麼會有?”

她想,權捍霆再怎麼勢大,也不可能對機場用地、偌大的航空公司為所欲為,想要監控就給他監控。

所以姚筠菱才決定在機場見面,而不是把沈謙約到某個地方,譬如咖啡廳、會所之類。

沒想到……

還是被發現了。

對上沈婠似笑非笑的眼神,姚筠菱忽然明白了,她既然坐在這裡,用強制***手段把她帶到這個地方,就足以說明沈婠掌握了充分的證據,洞悉了大部分真相。

留給她的不過是“承認”和“坦白”,僅此而已。

所有否認和狡辯都不再有意義,就像一個被判死刑的囚犯,提審是為了弄清作案經過,而不是聽他辯白脫罪。

之前的死不承認,根本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而她的自作聰明,則淪為最大笑柄。

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姚筠菱彷彿脫力般,趴伏在地,不再反抗,也無力掙扎,連表情也變得木然。

“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抓我來?”不再歇斯底里,她平靜得有些不正常。

沈婠:“親口求證。”

“……”

“說吧,你在機場跟沈謙講了什麼,讓他突然改變主意不去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