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

“可您現在的情況需要有個人近身照顧。”

“我還沒癱瘓。”

“那……”秘書目露猶豫。

徐勁生面沉如水:“按我說的做。”

“……是。”

長夜漫漫,月色無邊。

翌日,沈婠醒來的第一眼就對上男人凝視的目光。

驚愣瞬間,眼中霧氣漸散,神經也隨之舒緩:“你幹什麼呢?”

“看你。”

沈婠嗔怪:“我有什麼好看的?”

“爺餓了。”

“?”什麼玩意兒?牛頭不對馬嘴。

權捍霆:“因為你——秀色可餐。”

所以他餓了才看。

沈婠:“……”

“傷口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大問題。”

沈婠又試了試男人額頭溫度,確定正常,才終於放下心來。

吃過早餐,鄒先生也到了。

除給權捍霆換藥之外,還帶來了連夜調配好的中藥,交給沈婠,叮囑:“一天三次,每次的分量我都已經標註在藥包上,照著弄就行了。”

沈婠一一記下,送鄒先生離開,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權捍霆坐在沙發上已經開始閉眼小憩。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替他蓋上毛毯。

“六哥,我跟你講——”

陸深冒冒失失從樓上下來,才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就被沈婠倏然凌厲的眼神掐斷,戛然而止。

剩下的話只能咽回肚子裡。

輕手輕腳,跟踮貓步似的走過去,瞅了瞅,又轉頭看向沈婠,無聲動了動唇,“睡著啦?”

沈婠丟給他一個“你在說廢話”的眼神。

小七爺摸摸鼻子,訕笑緩解尷尬。

忽然,他抬手指了指外面,這是要沈婠……借一步說話?

沈婠挑眉,想了想,隨他一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