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廣告公司,不拍廣告,反而跑去投資。

這在蔣碩凱看來,覺得可笑。

“或許你在投資上嚐到了甜頭,但這種投機行為很難持續發展,因為每一次決策都像在賭博,而牌桌上,即便是賭神也有打盹兒的時候,更何況普通人?”

沈婠聽罷,暫不予置評,淡淡的目光投向陳默:“你怎麼看?”

男人深吸口氣:“……我承認,投資有風險,但不能因為有風險就不去做,這和因噎廢食、諱疾忌醫有什麼區別?”

蔣碩凱:“你可能搞錯了一點,航亞是廣告公司,而非投資公司或者金融機構,它完全可以不必冒這個險,就能在自己的領域佔據一席之地。”

陳默:“……”

蔣碩凱:“你不能因為自己搞不好主營業務,創不了收,就覺得別人也不行。如果你不聽勸,執意要實施這個投資方案,那麼對不起,航亞容不下一個滿腦子只想著投機倒把的總經理,建議別待在這兒,直接去混金融行業算了,更容易出頭。”

陳默無言以對。

蔣碩凱一句“搞不好主營業務”就徹底判了他死刑。

因為——

都是事實!

結果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蔣碩凱完虐陳默!

最終,沈婠拍板定案:“投資方案就此擱置,誰都不要再提。”

蔣碩凱勝。

事情解決,大夥兒都準備散了,沈婠忽然開口:“陳默留下。”

原本耷著頭,情緒莫辨的男人聞言,狠狠一震,止住離開的腳步。

倒是蔣碩凱作為大贏家卻皺著眉頭看了兩人一眼,這才一語不發,悶頭離開。

室內再次歸於沉寂,就只有陳默與沈婠二人。

誰都沒有先說話,氣氛漸趨僵滯。

最後,還是沈婠開了口:“服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