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掙脫不開,只能由他為所欲為,心道,這人力氣跟蠻牛一樣!

嘴上卻不鬆口,疼得權捍霆連連抽氣

“還真咬啊?”他咕噥一聲,徹底醒了。

嗯,不是夢,是真的將她擁在懷裡,嗅著她的芬芳,感受著她的體溫。

“算了,”無奈一嘆:“愛咬就咬吧”

足足兩分鐘,沈婠才鬆口。

退開一看,男人鼻樑位置橫亙著兩道牙印,一上一下,痕跡深深,相當滑稽。

好在,沈婠有分寸,並未見血。

“不咬了?”男人眉眼含笑,一派寵溺。

沈婠撇嘴:“牙酸。”

權捍霆眸色微暗:“親一親就不酸了”

說著,便要下嘴。

沈婠哭笑不得,抬手抵住男人下巴:“什麼歪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不過,他還是親到了。

偷香一吻,不敢久留,只輕輕一觸便識趣退開。

女人的拳頭定在半空,竟不知落還是收。

下一秒,被男人扣住手腕,拽被子裡,“嗯,蓋好,彆著涼。”

沈婠:“”

這小藉口找得

“昨天是誰跟我發脾氣,說我招蜂引蝶來著?”她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男人表情一尬:“誤會,都是誤會”

“哪裡誤會?照片不都翻出來了?鐵證如山是誰說的?”

“開個玩笑嘛。”堂堂六爺,就沒笑得這麼討好過,像條搖尾巴的大狼狗。

昨天晚上

權捍霆強闖在先,質問在後,不等沈婠出言辯解,又開始動手動腳,最後直接把人拆吞入腹。

彼時多牛氣,多厲害,老子天下第一,這會兒呢?

呵呵,慫成小白兔。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嚴謹是故意這樣做”至於目的,無非就是引權捍霆現身。

男人摸摸鼻子,沒說話。

沈婠見他一副心虛的模樣,瞬間瞭然:“哦,原來你都知道啊?”

“婠婠”

“沒用!”

“媳婦兒”

沈婠頭皮一麻,渾身雞皮疙瘩:“你好好說話”

“寶寶,我錯了!不該懷疑你,不該發脾氣,更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提槍上陣。”

很好,知道錯在哪兒。

不過,前面都還誠意滿滿,可最後那句“提槍上陣”又分分鐘暴露本性。

沈婠扶額,只覺頭疼。

“還有,”權捍霆湊到她耳邊的,一字一頓,“我想你了。”

那一瞬間,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沈婠呼吸微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