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錢一到賬,她就回寧城。

拿起手機,打給權捍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

關機?

沈婠挑眉。

同一時間,飛往港島的私人直升機上,權捍霆正翻看嚴謹的個人資料。

從出生年月,到身高體重,一應俱全。

只是……

“他的教育情況為什麼缺了四年?”

直接從高中到碩士,本科一點記錄都沒有。

楚遇江:“他病了四年,大學沒上。”

“這四年有沒有其他記錄?”

“……暫時還沒查到。”

權捍霆眼底掠過暗芒,轉瞬即逝。

……

下午三點。

叩叩!

不等嚴謹發話,辦公室的門便急急匆匆被推開,秘書大步入內,表情略顯慌張。

“閻!姓權的來了!”

能讓他脫口而出“閻”這個稱呼,想來事情不小,聽完後半句,何止不小,簡直就是麻煩。

不過嚴謹卻瞭然一笑,並不意外,好像早就料到對方會來。

“慌什麼?貴客登門,我親自去迎。”

“不必了——”嚴謹剛說完,一陣低沉的嗓音便接踵而至。

權捍霆大步入內,身後跟著楚遇江,一行一步,一舉一動,都彰顯出霸主的氣勢。

黑眸幽邃,彷彿兩口深不見底的漩渦,似乎遠遠看上一眼,就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嚴謹起身,繞過辦公桌,含笑迎上前:“六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萬望見諒。”

秘書順勢退至嚴謹身後。

大佬過招,他這個小角色不往前湊了,免得淪為炮灰,一命嗚呼。

權捍霆冷眼一掃,忽地閃過一抹邪肆:“我該叫你嚴謹,還是閻燼呢?血獄的首領,魔波旬必殺令的追擊物件。”

“果然,”嚴謹笑意漸沉,絲毫沒有被戳破的驚慌與駭然,“瞞過了天下人,也瞞不過六爺這雙火眼金睛。”

“你引我來,就是為了拍馬屁?”權捍霆似笑非笑。

嚴謹挑眉。

“這話從何說起?”

“既然已經開啟天窗,又何必再藏著掖著?你把照片發過來,不就是為了激我來一趟港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