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傲看著眼前埋頭大哭的女人,某個瞬間竟有一絲心軟。

而這點微不足道的憐惜在沈如厭惡的目光之下,煙消雲散,渣都不剩。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過仁慈。”轉身找鞭子。

“耿傲!你除了動粗,還會什麼?”

“還會弄你!”

沈如笑容蒼涼,心頭驀地湧上一陣悲哀。

如果換成權捍霆

下頜一痛,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面前,鐵鉗般的大掌鉗住她下巴,力道不斷收緊。

“告訴我,你這腦袋裡究竟在想哪個野男人?嗯?”

沈如眼神微閃:“你”

“別否認,我還沒瞎。”

“”

“說話!”

“你讓我說什麼?!”

“說你這兒”他伸出食指,狠狠戳著沈如心臟的位置,“不安分!”

“耿傲,你是我的誰?我心裡裝著什麼人跟你有關係嗎?”

一個耳光,清脆響亮。

男人悠閒地收手,嘴角保持上揚的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欠抽。”

沈如被打歪了臉,保持著半偏的動作足足幾十秒。

再轉來的時候,眼角眉梢卻染了笑。

她本就容貌出色,不笑的時候端莊嫻靜,笑起來卻昳麗非凡。

耿傲眼前一亮,聽從內心的召喚將她再次撲倒。

這,沈如沒有再反抗。

期間還有意順從,配合男人。

四十分鐘後,耿傲神清氣爽地點了根菸咬在嘴裡,每個毛孔都透出舒適和愉悅。

沈如主動攀上男人胸膛,偏頭,側枕著,一副依賴的姿態。

“現在倒識趣了,”嗤笑一聲,“說吧,想要什麼?”

“上次我說的那件事”

“嗯?我記不太清楚了。”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沈婠,你找人幫我毀了她!”如果上次沈如還有所保留,那麼這就是兇相畢露,毫不掩飾她的敵意與殺心。

耿傲厲眸微眯:“你好像一直沒有告訴我原因?”

“婚生和私生從來都站在對立面,有幾個家庭是真的其樂融融?你想要理由,那不妨告訴你,我討厭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

“你也可以搶來。”

“搶是一定要搶的,但也不會放過她。”

男人哈哈大笑:“很好!這才像我耿傲的女人,手黑心狠,刀槍不入!”

沈如表情一僵。

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