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權捍霆答應了見面。

沈婠問他原因。

六爺:“媳婦兒受了委屈,自然要當面討來。”

不過碰頭的地點卻從沈家老宅改成了一家茶樓。

權捍霆要求的。

沈婠:“這又是什麼講究?”

“理虧的那方才上門。”

沈家老宅,客廳。

“爸,您找我們有什麼事嗎?醫生叮囑,要阿讓多臥床。”魏明馨扶著兒子坐到沙發上。

原本她是想自己過來的,可沈宗明在電話裡特地要求沈讓也一起,魏明馨這才帶著兒子上車,心裡卻不太滿意

明知受傷,卻還要折騰,老爺子究竟有沒有拿阿讓當親孫子看?

沈宗明冷眼一掃:“急什麼?等著。”

魏明馨縮了縮脖頸,不敢再多言。

很快,沈春亭也到了。

“爸,您這是?”

“準備一下,明天我約了六爺見面。”

“什麼?!”沈春亭一驚。

魏明馨聽到“權捍霆”這三個字就反射性頭皮發麻、手腳僵冷。

老爺子表情凜冽,音色沉沉:“我說,約了權捍霆見面,你們一家三口都去,現在聽明白了嗎?還用不用重複?”

“不、不用”

“爸,這是六爺要求的?”沈春亭試探道。

沈宗明搖頭:“我約的。”

“您這是何必?阿讓捱了一頓揍,這事兒不就揭過了?您這樣怕是有點”

“有點什麼?”老爺子冷笑一聲,“多管閒事?畫蛇添足?”

沈春亭默然以對,但心裡還真這麼想的。

原本這事兒就不光彩,雙方你不提我不提,大家馬馬虎虎就過去了。

可老爺子這樣做相當於把什麼都放到檯面上,很可能適得其反,激怒權捍霆。

“愚蠢!”沈宗明跺了跺柺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以為權捍霆是什麼人?輕易就能糊弄過去?你當寧江那些無名骸骨是白來的?!”

無名骸骨

此話一出,三人具是一震。

從進門起就沒說過話的沈讓:“不至於那麼嚴重吧?”

“你以為挨一頓打就完了?”

沈讓後頸發涼。

“我已經放下這張老臉替你搭好了橋,至於要不要過河,自己看著辦!”說完起身,頭也不地上樓。

第二天,市中心某高檔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