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馨:“比如?”

“最簡單的就是揍一頓,比較花哨的有扒衣服、灌迷藥、拍**、真人用強……精細程度不同,我們的收費規格也不一樣。”

“好,那就把你們最狠最毒的方法都用到她身上,至於錢方面,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做買賣就喜歡沈太太您這樣的豪爽人!我們會盡快安排行動。”

“儘快是多快?給我一個具體時間。”

“三天之內。”

魏明馨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眼神放空投向遠處:“替我辦好這件事,以後你們偵探社不愁沒生意做。”

“那就先謝過沈太太,請您拭目以待。”

這通電話令女人之前的恐懼得以平復,逐漸鎮定下來。

深吸口氣,她轉身朝病房走去。

兒子,那些欠你的人,媽會一個一個慢慢討回來。

殊不知,這通電話結束通話後不久,一群混混想找沈婠麻煩的訊息就傳到了權捍霆耳朵裡。

“……大致就是這樣。”楚遇江說完,躬身退開,站定辦公桌前。

權捍霆靠在皮椅上,嘴角掛著笑,眼底卻一片冷凝。

楚遇江後頸一涼,迅速低頭。

“沈小姐根本不是g大的學生,對方恐怕等一輩子也等不到。”更別說,要給她點教訓。

教訓空氣還差不多!

權捍霆卻悠悠開口:“成不成是一方面,想沒想又是另一方面。”

單憑魏明馨起了這個心思想,就不可饒恕!

……

第二天,沈家老宅。

除夕之後就一直留在家中並未出門的老爺子一通電話把沈春江和沈春亭兩兄弟叫回來。

本該午飯的點,餐廳卻冷冷清清,聞不到一絲飯菜香氣。

而書房大門緊閉,突然傳出一聲哐當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