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婠從苗苗口中知道了這件事,並無意外,只稍作停頓,吩咐道:

“……不用管,我會處理。”

淡定的語氣,昭示著強悍的內心。

對此,苗苗很服氣。

因著是週六,她得去沈春航公寓做飯,早早起床洗漱,然後開車去超市買菜。

途中,她還抽空給沈春航打了通電話——

“您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禮貌,客氣,卻也淡淡疏離,如果不是心思細密的人很難發現。

因為這種疏離不是故作冷漠的賭氣,而是不動聲色在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她不欲驚動他,所以儘可能地低調謹慎、小心翼翼。

沈春航是什麼人?

一聽就發現了她身上的變化,卻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事出何因。

莫非……

他那天洗完澡直接穿著浴袍出來顯得不太莊重?

或者有什麼行為舉止冒犯到了她?

心思急轉,聲音卻一如既往地溫慢平緩:“梅菜扣肉和粉蒸排骨,可以嗎?”

“好。還有沒有?”

“沒了。”

“再見。”

沈春航:“……”

不等他開口,通話已經結束。

年輕的校長坐在床上,英俊的面龐還殘留著初醒時的睡痕,表情怔忡。

苗苗動作很快,買好菜,付完錢,驅車朝沈春航的公寓而去。

到的時候剛好十點整。

她沒有去動墊子下面的備用鑰匙,直接敲門。

很快,門從裡面拉開。

沈春航對上她含笑的目光,“校長,上午好。”

他訥了一瞬,突然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她明明很正常,不管神態表情,還是說話語氣。

“……上午好。”說著,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