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跑了幾個地方,都一無所獲,苗苗神情沮喪。

沈婠想了想,問護士:“出院手續是病人兒子親自來辦的嗎?”

“沒錯,是個小帥哥,我印象還挺深的。”

“謝謝。”

兩人出了醫院,苗苗:“現在怎麼辦?”

沈婠:“你先回吧,我去一趟學校。”

起航學院,教務處檔案室。

“不好意思,你沒有資格檢視其他同學的檔案。”監管人員一板一眼。

沈婠點點頭,不為難對方,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同學,你打電話也沒用啊,這是規矩,誰來都一樣。”

沈婠沒有應,很快,那頭接通:“小叔,是我。”

“婠婠?”

不怪沈春航覺得驚訝,沈婠在校期間除了請假之外從不給他打電話,現在畢業了倒是找上他。

“想請您幫個忙。”

“說吧,什麼事?”

“我現在在教務處,想看一個同學的檔案。”

那頭沉吟一瞬,沒有直接表態:“你等著,我過來一趟。”

“好。謝謝小叔。”

通話結束,沈婠收起手機。

監管人員上下打量她一眼,“同學,我說了很多遍,你找誰都沒用,趕緊走吧。”

沈婠不予理會。

見她油鹽不進,那人也有點生氣了,“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沈婠唇畔漾開一抹冷笑,驀地抬眼:“請問,你指的‘規矩’是檔案室檔案管理的規矩,還是你自己定的那一套?”

“什麼我自己定的?你簡直胡說八道!”女人目光微閃,音調不自覺拔高。

殊不知這樣的舉動已經漏了底。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不自覺想用聲音的優勢武裝自己。

“這裡的檔案不是給錢就能看嗎?”

“你聽誰說的?!”

“阿姨,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上次那誰來這兒的時候,我也一起的。”沈婠不過隨口一謅,但她的表情太篤定,煞有介事的樣子輕易就把人唬住了。

女人也不慌,看了眼周圍,見沒有其他人,愈發氣定神閒,“你既然知道規矩,那我也不要你高價,看檔案可以,兩百塊一個。”

“嗯,那也不算貴。”

“知道就好,前頭那些我都收五百到一千,給你的價位已經低得不能再低。”

沈婠目光微閃,似有幾分意動:“那我可以改上面的資訊嗎?”

“這個嘛,”女人高深一笑,“那就是其他價位了。”

“哦?怎麼算的?”

“你看,這改資訊不是隨隨便便劃掉重寫就可以的,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塗疤,不能有黑點。哪怕只改一個很小的地方,我們都需要重新做一份檔案放回去,這個過程的人力物力耗費可不低。”

“更何況,檔案專用紙張和我們平時常用的A4紙不同,要由指定特批的造紙廠才能生產,而且我們這邊還得弄出做舊的效果才能不被人發現。總之,整個一套流程我們全包,高效,便捷,最重要的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