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我們接到宏輝集團的合作意向書,共同開發生態旅遊區專案。”

“今年年初,經雙方多次面談交涉後,正式簽訂合同。”

“二月初,初步方案成型,送至宏輝集團相關負責人手中。”

“二月中旬,按對方要求進行斟酌修改後的方案送達。”

“三月初,也就是前天,正式敲定方案,並確定於六月中旬操作執行。沒想到兩天之後,創意遭到宏輝集團的對手公司慶祥集團竊取,提前使用到他們自己的生態旅遊區開發專案中。”

“以上就是大致經過。”

沈婠沉著臉把事件始末聽完,一身冷氣壓險些將會議室裡的人凍僵。

“洩漏源頭有沒有查清楚?”

林華下意識攥緊手心兒的筆蓋,“抱歉,還沒來得及。”

“宏輝方面怎麼說?”

“一口咬死責任不在他們。”

“所以,是我們明達內部有問題?”沈婠冷笑,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無形之中,威壓畢現。

林華擰緊眉心,這點他也在第一時間考慮過,但初步排查後,基本能夠洗清所有人嫌疑。

“初步排查?”沈婠看了他一眼,“怎麼排查的?”

“公司電腦和個人電腦都查過,也調取了辦公室內的監控錄影,沒有發現問題。所以,我懷疑是宏輝內部有人洩密,對方抓不到黑手,就把所有責任推給我們。”

“有證據嗎?”

“……沒有。”

“遇到事情,先檢討自己,才有資格去討伐對方!”

“抱歉,我的疏忽。”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究其原因也於事無補,當務之急是如何走出眼下的困局。”沈婠話音一頓,指節敲擊桌面的悶響突然變得無比清晰,“誰有好的建議,可以說出來,大家參考。”

A:“及時止損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法。”

“如何止損?”

“……單方面結束與宏輝的合作。”

“荒唐!”沈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臉色一黑到底,難看至極。

眾人心尖打顫,A更是被這一聲冷吒駭得兩腿發軟,若非咬牙強撐,只怕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

“聽你的意思,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你所謂的止損就是在闖了禍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我……”

“你以為,想走就能走?且不說宏輝旅遊行業如何強勢,單看目前我們作為過錯方的現狀,你覺得我們有那個底氣先提解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