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揮舞著棒球棍,直擊陸深面門。後者側身一避,閃躲的同時不忘提起沈婠丟給他的木棍,只聽一聲悶響,黃毛捂著後頸,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陸深猶不解氣,用鞋底在對方胸口狠碾了幾下才作罷:“讓你囂張!讓你狂!啊呸——”

然後屁顛兒屁顛兒跑到權捍霆面前,“嘿嘿……六哥,我都搞定了!”滿眼希冀,就差在臉上寫“趕緊誇我”四個大字。

“嗯。”

“?”就這樣,沒了?陸深傻眼。

危機解除,沈婠退出男人的懷抱,權捍霆一時不察,搭在女人肩頭的手陡然落空,心也隨之沉到谷底。

“謝謝六……”叔字還沒出口,男人抬步逼近,下一秒,將她打橫一抱。

“你做什麼?!”

“別動,還嫌血流得不夠多?”

沈婠一頓,後知後覺地發現右手手肘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應該是剛才從小巷跑出來,黑燈瞎火,撞到某種硬物造成的。

鮮血順著手臂蜿蜒而下,滑入掌心,再從指尖淌落,有的則直接滲進男人的外套裡。因為是黑色,並不明顯。

“小七,去把車開過來。”

被點名的陸深:“?!”怎麼又是我?還有沒有天理……

內心瘋狂吐槽,表情卻十分順從:“好的,六哥。”

他快委屈死了,嚶嚶嚶。

臨走前,揹著權捍霆做賊似的狠瞪了沈婠一眼,個小狐狸精!

“放我下來。”

“你受傷了。”

沈婠嘴角一抽:“我傷的是手,不是腳。”

“那也是傷。”

“……權捍霆,你什麼意思?”沈婠仰頭,從她的角度剛好可以將男人略帶青渣的下巴,以及那道性感的美人溝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