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人的第一次交集,還是以那般活色生香的方式,進行了一場負距離交流。

她強了他,他也強了她。

在這之前,權捍霆沒有其他女人,而她生澀的反應也說明在這之前,她沒有跟過其他男人。

那晚之後,權捍霆腦海裡時不時會浮現出兩人旖旎交纏的場景。

有時在夢中,有時也在清醒的時候。

他必須承認,眼前這個女人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姿態強勢進入到他的世界,偶爾竄出來撩撥一下他心裡那一根沉寂的弦。

所以,他是在意的。

可她呢?

毫無芥蒂的笑容,坦然自若的相處,好像兩人之間根本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或者,那一晚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權捍霆竟然感到一絲委屈。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在意,憑什麼沈婠可以瀟灑,可以渣?

只是這種情緒太淺,太淡,以致於他自己並不清楚這樣的情緒被稱之為“委屈”。

畢竟,在這之前,高高在上的六爺從未有過類似體會。

沈婠笑容漸收:“你想說什麼?”

女人的眼神透出濃烈的防備,權捍霆只覺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擊中。

她不稀罕他的“在意”,甚至避如蛇蠍。

這個認知讓權捍霆已經到嘴邊的話再難為繼,說了,也不過自取其辱。

因為——

沈婠不會在意,也不會動心,更不會有所回應。

“沒什麼,”他輕笑,眼中溢滿邪肆的光,“爺見今晚月色不錯,突然想起咱們在溫泉山莊你儂我儂的場景,還真是懷念得很。”

那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得沈婠嘴角直抽。

“六叔身邊應該不缺女人,懷念多沒勁,真槍實彈來一發不是更痛快?”

男人眸色微沉。

沈婠猶不自知,笑道:“至於我,一個小丫頭而已,就不勞您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