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到家,已近凌晨。

客廳留了一盞壁燈,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暖色,投下一片昏黃的光暈。

沈謙換上拖鞋,走到樓梯口,冷不防聽見廚房傳來一陣窸窣輕響,他隨手將外套搭在扶欄上,腳下一轉,循聲走去。

穿過飯廳,隱約可見光亮。進了廚房,才發現冰箱門大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冰箱前,背對進門處,此刻正用力擰礦泉水瓶蓋。

沈婠動作一頓,突然察覺到來自身後的注視,猛然回頭,卻冷不防撞進男人幽邃的眼底。

目光相接,兩人都不說話。

“拿來。”最終,還是沈謙率先開口,朝她伸出手,“礦泉水。”

沈婠試了幾次都擰不開的瓶蓋,到了他手裡就變得輕而易舉,“可以了。”

“謝謝。”

她伸手來接,沈謙目光掃過女人白皙的腕口,纖細,小巧,卻空無一物。

“手鍊不喜歡?”

沈婠一頓,“很漂亮。”

“那為什麼不戴?”

“工作不方便。”

“從明天起,戴著!”命令的口吻,強勢不容反駁。

沈婠皺眉。

男人輕聲一笑,抬手將她鬢邊散落的髮絲攏回耳後,“聽話。”

“如果我不呢?”

沈謙並未動怒,只道:“既然是因為工作不便才沒戴,那是不是沒有工作,你就乖乖戴上了?”

“你在威脅我?”

“也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