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而活?”林惜喃喃自語,臉色卻已經不再像剛剛的慘白。

“是,為自己而活,怎麼對自己有利,怎麼舒服,怎麼活。”簡若月點頭,以前的殺手生活,除了完成任務,就像現在的工作一樣,剩下其他的都可以任意而為,恣意瀟灑。

林惜茫然的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

簡若月看著她,感覺她不想剛剛的樣子了,就開門放傅紹誠進來了,她得去給強哥送藥,只好先走了,剛到門口,就見月大慌張的站在門口。

“怎麼了?”簡若月疑惑的問。

“不好了,都要造反了。”月大焦急的說。

“你等會,我先把藥送過去了。”簡若月不慌不忙的擺了擺手,然後把藥送進了屋裡,強哥正在睡覺,她把裴北檸叫了出來。

她把遇到林惜的事跟他說了,裴北檸點了點頭,就去看林惜了。

簡若月這才跟月大離開了醫院。

“清輝堂跟要會堂那邊什麼情況?”簡若月問。

“就是聽到兩邊的訊息,我才這麼說的。”月大的臉色沉了下來,繼續說:“原來這清輝堂早就覬覦強哥的位子了,只是自己勢單力薄,沒有實力,這個耀輝堂的新堂主上來後就目的不純,背地裡攛掇著清輝堂鬧事,其他堂主都是隨大流。”

“嗯,猜到了,你繼續說。”簡若月淡淡的說。

“他們的第一步就是上次鬧事,然後下一步聯合其他堂主,圍攻醫院迫使強哥交權了。”月大分析著。

“你先多帶些衷心的人把醫院守好了,記住一定要保證衷心,我相信這麼些年除了你們幾個應該有不少衷心的心腹吧,要把醫院圍的牢牢的,就怕不是逼宮,而是要暗害,醫院方面不用擔心,現在整個醫院都是我的,我來處理。”簡若月冷冷的笑著,不管是逼宮,還還暗害你都放馬過來吧, 我都會叫你有來無回。

“嗯,其實十二堂主,一半是跟強哥出生入死的,衷心耿耿的,一部分是新上來的,對強哥隨平時有些沒有過命的交情,但是也有提攜之情吧,就像耀輝堂堂主,還有一部分也只是平時有些意見分歧,被強哥鎮壓住了,我想不出,他們為什麼要造反。”

“你低估了人性,人性的貪婪。”

“人性?”

"對,人性。"

“明白了。”

“這些日子,你就寸步不離跟著我吧,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

那之後,進入月可以醫院開了一個會。強哥跟醫院。整個分離開管理。

一個不適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說話鏗鏘有力的。安排著找個醫院的。江蘇院長以及所有的主任都驚呆了。他們覺得他們應該反思這種。生長。太成熟了。還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如果這個。命題能夠反思成功的話。那他們可能成為醫學史上的奇蹟。

果然沒有幾天。十二塘主整整齊齊的。全部來了醫院。想要見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