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無數想過自殺的林惜,突然間覺得“人間值得”這句話,誠不欺我。

眼眶熱了,她忍了忍,轉頭看向了窗外,窗外綠色的大樹,好舒服,真好,要為了美好的生活努力啦!

“啊,怎麼辦啊。”簡若月無聊的趴在床上,看著電視裡,簡奕航的採訪訊息。

強哥在書房裡正在和人談事,就聽到簡若月的叫聲。

其實強哥這些人,也不是每天都是待著玩的,也是有工作的,也有正式的員工的。

他住的地方並不是城市裡,而是一個比較偏遠的別墅區裡,他和幾個管理者正在說一個工程的投標的要求和可能遇到的問題。

聽到聲音後,他皺了皺眉,淡淡的說:“今天先到這裡吧。”

“可是,明天就投標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納悶的站了起來問。

“你回去,把問題總結一下,給我發郵箱裡,今天晚上十二點前,告訴你。”強哥想了想。

“可是……”

“還想幹嗎?”

“好吧。”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趕緊告辭了。

“怎麼了?”當強哥推開門,看到的是簡若月痛哭流涕的定定的看著電視的樣子。

他看了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財經新聞,他有些納悶的又看向簡若月。

“我……我想要爸爸,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趕出來。”簡若月在上次被強哥發現後,就跟強哥坦白了所有的事,包括沒有失憶的事,只是略過了穿越的事沒說,這種事她覺得不會有人相信的。

“好啦,不傷心了,總會水落石出的。”強哥拉過小傢伙,抱在懷裡安慰道。

小小的,軟軟的身體,在懷裡,真的很Q,很可愛的樣子。

“可是,我現在要怎麼辦呢?”簡若月紅著眼眶,下巴磕在他的肩上,撇著粉嘟嘟的小嘴。

“要不要我去想辦法?”強哥聽著這個軟糯的聲音,心生不忍,原來他石不想摻和簡奕航家的事的。

“唉,我還是自己來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簡若月咬了咬唇,狠狠的說。

“好吧,你自己解決。”強哥見識了簡若月的功夫後,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要拿她當個打人看了,只是有時候他會奇怪,為什麼一個孩子的思想這麼成熟,但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想在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吧。

第二天,投標大會,強哥派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去了,自己卻去了一個咖啡店。

“好久不見。”強哥看到對面那個男人,伸出手來,示意要握手。

他並沒有抬頭,也沒有握手,只是看著咖啡發呆,面容憔悴。

“季永強,這麼就不見了,也沒了聯絡,突然找我幹什麼?”他沉聲說道,他並不想跟他季永強有什麼聯絡。

強哥坐了下來,直面對著面前的人,他知道他瞧不起自己,這麼些年也沒什麼聯絡,同學關係走到這份上了,呵呵。

“簡奕航……”頓了頓,他還是不想跟他繞彎子了,又繼續說:“簡若月在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