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預料的一樣,第二天母老虎帶著二哥又出去了。

臨走時他跟紅衣交換了下眼神。

母老虎板著臉看了看柱子,沒說什麼就帶著男孩走了。

那個柱子興奮的搓著手,蹦跳著就往大姐房間的方向去了。

紅衣趴窗上,看著他走過,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心如刀割般。

又等了一會。

“你去門口放哨。”紅衣指著小四說。

“你自己行嗎?”小四顫巍巍的說。

“行,你聽話。”紅衣果斷的說完,提著一個木棒子和一件破衣服就去了大姐的屋子那邊。

“嗯。”小四乖乖的點頭答應,就走了。

她提著氣,輕手輕腳的來到了目的地,背靠在屋外的牆上,先是把破衣服纏了纏塞進懷裡。

探頭向屋裡看了看,差點噁心吐了。

那柱子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滿眼的白花花的肥肉,淫笑著看著床上。

女孩裸露著光潔白嫩的酮體,身上僅有的一件破舊的遮擋物已經被男人拿開了。

“真是個妖精,真捨不得把你賣了,嘖嘖,小小年紀,前凸後翹的惹人垂涎,等大了可了得。”男人興奮的評論著,笑起來引得身上的肥肉跟著一起抖動。

炕上的女孩閉上眼睛,羞恥的,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此時她手裡有一把刀,寧可選擇自殺。

因為心裡憋屈,高高的前胸上下劇烈的起伏著。

男人留著哈喇子,就撲向了女孩,鹹豬手不老實的上下撫摸著如豆腐般滑嫩的軀體。

“開啟腿。”男人怎麼也打不開,女孩倔強的緊閉著的腿。

“啪!”的一聲巨響,男人狠狠的抽了女孩一巴掌,陰笑著說:“騷貨,你以為你抵抗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哪一次不還是一樣的結果。”

這一巴掌打的在屋外的紅衣一顫,就想衝進屋裡把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解決了,但是想了想大姐手上的鎖,她忍了忍,她感覺憋的五臟六腑都快內傷了。

“你把鎖開啟,我就不反抗了。”女孩銀玲般的聲音響起。

“開啟不開啟,我都能辦了你。”男人並不上當。

“哎呦!那反抗和不反抗的感覺能一樣嘛!”女孩突然扭動了一下盈盈一握的小細腰,翹了翹渾圓的小屁股,引誘著他。

“妖精……”男人頓時感覺鼻子冒火血都要流出來了,趕緊用手擦了擦。

“好,你等著!”

紅衣閉了閉眼,提氣輕輕的退到了拐角後。

那柱子也不穿衣服,風一樣就竄出了屋子,過了一會兒,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你要是跑了怎麼辦?”柱子拿著鑰匙,剛要開啟鎖,突然想起來說。

“怎可能呢,你又不是沒開啟過。”女孩聲音低落的說。

跑,她做夢都想跑,但是哪一次也沒成功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怎麼謀劃都是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