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此,葉雨萱語氣淡淡,似乎不放在心上。

“嫂子,我說的是真的。”小陳也拿不準葉雨萱信不信,他只差詛咒發誓了,傅團受傷不清醒的時候,可不能任由嫂子吃醋誤會啊。

他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哪裡能不幫著解釋,傅團好不容易找到嫂子這麼好的,要是被攪黃了,那也太可惜了。

“那周(營)長好端端的,編排這些話做什麼,你不是說他和你們傅團是(戰)友嗎!”

“呃,這……”小陳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說了。

“是這樣的,周營和傅團的確有些不對付,但不是工作上的,是……咳咳,就是感情上的。”這事情說起來還真有些尷尬,當然,小陳是替周正明尷尬,不過他是站在傅團這邊的,當然不能隱瞞讓嫂子誤會傅團了。

小陳話落,葉雨萱手中的不鏽鋼勺子不輕不重的放在飯盒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她先是看了小陳一眼,然後再拿起床頭的手帕給傅子墨嘴角拭了拭:“繼續。”

語調平平,沒有任何的起伏,卻讓小陳一瞬間覺得空氣有些逼仄起來。

傅子墨好像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不再看著葉雨萱,而是偏頭看向小陳,眼中冷厲的光芒讓小陳不禁打了個寒顫。

小陳有些哭笑不得,傅團,可不是我欺負嫂子,你可不能亂怪我頭上啊。

本來嫂子就不是能忽悠的人,加上傅團,這兩人加一塊,那傷害值簡直了!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裡嘀咕。

小陳嘟囔歸嘟囔,不敢有隱瞞,也不敢有停頓,立馬竹筒倒豆腐的說了出來。

“其實,就是周(營)長早兩年想把自己的妹妹介紹給傅團,但是傅團拒絕了,然後這事情也不知道怎麼的,被人傳了出去,傳的話有些不大好聽,就是說那些想和傅團相親的女同志都是著急想配人的人。”

見葉雨萱似乎沒聽出來,小陳尷尬的解釋:“嫂子,這配一般在鄉下用在給家畜配(種)上,所以,周(營)長的妹妹聽到那些話,氣的找周(營)長哭訴,然後周(營)長就把這事情賴傅團身上了。”

葉雨萱聞言瞭然,不過這話又不是傅子墨說的,和傅子墨有什麼關係,應該找傳揚亂形容的人才是啊。

小陳繼續說道:“這也就罷了,但是這事情過去沒半年,周(營)長喜歡的一個女同志喜歡上傅團,然後在訓練場和傅團告白,正好被路過的人看到,傳了出去,周(營)長覺得自己妹妹被說的沒好意思找物件,而傅團卻又搶了他喜歡的人,就把傅團記上了。”

說著,小陳搖了搖:“傅團也真是無辜。嫂子,你都不知道,傅團都不知道那天在訓練場和他表白的女同志叫什麼名字。”

葉雨萱有些想笑,她看著乖乖喝粥的傅子墨,好笑道:“你這算不算是無辜躺槍?”

這話,葉雨萱的相信的,在沙漠裡,一塊工作的女同志,傅子墨還是過了兩個多月才把名字和人對上號的,他不是臉面,純屬就是不樂意去記這些他覺得無關緊要的人。

傅子墨沒能回答葉雨萱的戲謔,倒是小陳在一旁抓了抓腦袋,無奈道:“其實周(營)長也不是不知道傅團沒那個心思,可男人自尊心作祟,他不甘心,又不能記恨喜歡的女同志,顯得自己小氣,就把賬記傅團頭上了。”

“哦。”葉雨萱點頭,表示自己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