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傷成那樣,有葉同志照看,我們也能放心一些。”

“要不是葉同志,傅(團)長哪裡會開門,有葉同志看著,我們再放心不過了。”

能有什麼關係,就算是還沒有結婚不合適又怎麼辦,誰能去把人從傅子墨那搶回來?

不是沒聽出王園園話裡的意思,但這幾人都是人精,葉雨萱是傅子墨的物件,眼下看起來是不會弄錯的,要不然,傅子墨哪裡會意出來就把人抱住,沒見傅子墨都這樣了,還能下意識的和人女同志道歉嘛。

而且傅子墨現在情況不好,別說讓葉雨萱和傅子墨待一會,就是兩人真的在傅子墨不清醒下發生了什麼,他們也不會讓人鬧起來的,這其中包括葉雨萱。

再說了,那葉雨萱也不傻,真要是害怕,她大可大聲呼救,又不是荒郊野外的,哪裡會讓她吃虧。

王園園聞言,看了一下關緊的門,又看了看黃政w等人,沒再吱聲。

傅子墨是因為葉雨萱扭頭看別人,心裡不舒服,這才順著自己的本意,把葉雨萱拉進屋的,他想的是,把她帶走,她就只能看他了。

葉雨萱一進屋,就看到了屋裡的情況,她還沒有說話,就被傅子墨牽拉著,來到唯一完好的椅子跟前。

“萱萱,你坐。”

看著傅子墨通紅的眼睛和那眼中還帶著迷茫的雙眸,葉雨萱心裡有些軟軟的,但是也酸酸的,即便到這個時候,他心裡依然是記掛著她,這下意識的貼心,怎麼能不讓葉雨萱心酸。

“你坐。”葉雨萱吸了吸鼻子,壓下心裡的酸澀,手輕輕推了推,示意傅子墨坐下。

傅子墨搖頭,然後看了看周圍,臉上劃過茫然,下一秒,他低頭想了想,再抬頭時便壓著讓葉雨萱坐下,自己則是順勢的盤腿坐下,手就這麼壓著葉雨萱的雙腿,抬眸緊緊的注視著她。

“這樣,萱萱你就不能走了,我也能看著你了。”

男人簡單的話一出,葉雨萱眼眶就有些發酸起來,明明他還沒有清醒,卻粘著她,小心的護著她。

他的額角有傷,一半在頭髮裡,一半在額角,暗紅的血痂,襯的他的臉龐更加憔悴蒼白,眼底的青黑和通紅的眼睛讓,還有他有些異樣的呼吸和遲鈍的反應,讓人一看就知道他身體已經在極限的邊緣了。

本來身上的傷就沒有好全,又折騰這一遭,葉雨萱看著消耗著自己的傅子墨,心裡有一股氣堵在心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疼不疼?”葉雨萱輕撫他額角的傷口,語氣帶上了不自知的心疼。

傅子墨愣愣的看著葉雨萱,似乎在努力識別她的話,好一會才搖頭:“不疼,萱萱,只要你在,我就不疼了。”

這話又讓葉雨萱心裡難受起來。

“我會在的,你醒過來就能看到我了。”

傅子墨只是看著葉雨萱,通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好像怕一眨眼,葉雨萱就不見了一樣。

葉雨萱見狀,倒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任由自己的手被他緊緊的拽著。

很快,小陳帶著兩人在隔壁弄好了熱水,過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