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了說,這毛衣可以算是他和葉雨萱一起送顧彥哲的謝禮。

想到這裡,心裡最後一點鬱氣也消失了。

傅子墨剛硬冷峻的臉龐上的悠悠的悠然,他輕輕的掃了一眼顧彥哲,繼續說道:“我舞刀弄槍慣了,做不來細緻的活,就是偶爾給萱萱做做飯,我要是會織毛衣,我也不會讓萱萱動手的,到底是我會的少了些。”

陸然嘴角一抽,這傅子墨是想說什麼,想告訴他們,他和葉雨萱關係密切嗎?

做飯罷了,這有什麼,他也給葉雨萱做過啊,當初葉雨萱在醫院裡住院的時候,他還時常送飯呢。

顧彥哲則是聽出了其他意思,他看了看傅子墨沒說話,只是看著葉雨萱,似乎不大好意思的說道:“雨萱,那就麻煩你了。”

葉雨萱搖頭:“你不用這麼客氣的。”

聽到她這麼說,顧彥哲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來,他笑著笑著,還趁葉雨萱沒注意的時候看了傅子墨一眼,那眼中的深意讓傅子墨手掌猛地收緊,不過下一秒,傅子墨就鬆開了手掌,佯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很快,晚飯準備好。

因為有顧彥哲和陸然過來拜年,所以小易又把食材多準備了一些,還剁了一隻雞,當然不是兩人帶來的,而是之前葉雨萱準備的。

顧彥哲和陸然當然留下吃飯了。

在大家起身往飯桌去的時候,葉雨萱看向傅子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無聲張嘴,傅子墨,你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其實葉雨萱要是不和傅子墨說也是可以的,可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忙安慰傅子墨,就是把之前織的毛衣完成而已。

傅子墨搖了搖頭,卻是伸手握住了葉雨萱的手,又伸手輕輕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沒事。

餘光看到顧彥哲的背影僵硬了一下,傅子墨心裡頓時高興了。

沒錯,他就知道顧彥哲餘光會留意後面,這顧彥哲有些古怪,他不能不防。

顧彥哲看到傅子墨牽葉雨萱的手,而她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時,只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卻只能裝什麼也沒看到。

酒過三巡,傅子墨不經意的問起來。

“顧醫生,聽說你們醫院有個女醫生挺喜歡你的啊,你們關係很好吧?經常一起手術嗎?”

這個時候說你男女同志關係好,意思就和說兩人談物件差不多了。

不等顧彥哲說話,傅子墨就繼續說道:“還挺羨慕你的,能這樣一起工作,我和萱萱就不行了,我離得遠,我們最多隻能打打電話,寫寫信。”

話到這裡,傅子墨看向葉雨萱,有些委屈的說:“萱萱,我們還沒怎麼寫信呢。”

葉雨萱一愣,下意識道:“寫信多慢啊,我們前陣子不是天天打電話了嗎?”

兩人通電話都是說說家裡長短,就是一些閒聊,話都說的差不多了,哪裡還需要寫信啊。

陸然本來還挺高興看傅子墨和顧彥哲你來我往的呢,一聽這話,立馬習慣性在心裡思考起來,傅子墨和葉雨萱天天通電話?那兩人說什麼呢?

但他很快就羞愧起來,他這職業毛病,老是喜歡亂想。

顧彥哲微怔,他們天天打電話?

他辦公室的電話好久沒響了,不,其實還是響的,只是,不再是她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