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真快!”葉雨萱輕嘆一聲:“在沙漠裡覺得看哪裡都一樣,除了白天和黑夜,要是李姐你不說,我還真沒留意日子過的這麼快呢。”

“可不是!”李同志笑,然後又說道:“葉幹事,我還是想和你說謝謝,很感謝你當初那麼捨命……”

“你又來了,李姐,不是早說了不要提這個事情了嗎。”葉雨萱狀是不滿的瞪眼。

“好好好,不說不說,總之,就是謝謝了。等回去,我們可別斷了聯絡,要常來信才行,你以後有什麼事情,經管給我來信,發電報。”

葉雨萱笑:“好呀!一定不會忘了李姐的。”

當天晚上,累壞的眾人紛紛在驛站裡睡的香。

可天快亮的時候,葉雨萱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睜開眼睛的時候,見李同志也揉著眼睛坐起,正在穿衣服,看樣子是準備出去看什麼情況。

“你也被吵醒了?也不知道外頭怎麼這麼吵,我得去看看。”

“那我也去。”葉雨萱說著,立馬起身,也跟著往身上套衣服。

葉雨萱和李同志兩人下樓,這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是誰摸黑開了裝著文物的箱子,如果不是驛站的人無意中看到堆放裝置的門竟然沒鎖上,還不知道文物被碰過了。

文物沒丟,卻受損了。

葉雨萱一聽是有人撬了文物箱子,她就明白的怎麼一回事了。

她在心裡嗤笑了一下,面上滿是懵懂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和大家一樣氣憤。

對於那偷偷落在她身上,又很快移走的目光佯裝沒有感覺到。

的確有人和傅子墨想的一樣,懷疑葉雨萱可能有獲得什麼東西,把東西偷藏在文物或者裝置堆裡混出沙漠,然後找準機會再拿走。

只是,任誰都沒想到,葉雨萱的確得了好處,但放在除了她,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葉雨萱突然有些慶幸,在前兩天,她前兩天和傅子墨說了東西已經被運回平陽城,要不然,估計這撬門的可能就有傅子墨了。

葉雨萱也沒想那麼多,她會和傅子墨這麼說,純粹是怕傅子墨會擔心她露餡,想要讓他安心而已,沒想到……

傅子墨和小陳舉著手電筒從外面進來,剛才兩人一聽驛站的人說見到黑影往外面跑去,兩人便追了出去,不過並沒有追到人。

葉雨萱和傅子墨對視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這到底是誰幹的,是誰幹的……”張教授看著箱子倒塌而摔出來的罐壇,氣的整個身體都抖起來了。

李同志趕緊上前把張教授扶住:“老師,您可別氣壞了身體。”

領隊是氣的好半天說不出話來,氣呼呼的大罵:“欺人太甚,簡直是敗類啊。”

這話罵的很是難聽,不過這會誰也不會去指責領隊的不是。

誰能想到,這都到驛站了,費了老大的勁兒從沙漠裡挖掘出來,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從裡面帶出來,還沒有回到考古研究所呢,就被破壞了。

辛辛苦苦的成果被糟蹋破壞,任誰都能氣的和人拼命,只是破口大罵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