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葉雨萱沒說,可看過傷口的傅子墨哪裡會忘了,他對列排在葉雨萱後面,或者在她周圍的人都記得很清楚,這會面上不顯,卻已經在心裡一一過了幾遍起來。

剛才隊伍雖然沒有停下來,可扭頭也能看到葉雨萱包裡掉出什麼來,對於她裝一袋沙土,有些人不理解,但先歸隊的張遼隨口說了一下,大家也就明白了。

經過之前那一幕,接下來到了晚上紮營的時候都沒再出什麼問題,當然,也許是傅子墨後半段全程都在葉雨萱身邊的緣故。

其實在葉雨萱的駱駝竄出去的時候,小白嚮導先是一驚,然後就在心裡擔心起來,葉小姐會不會出事?會不會暴露什麼。

但好在,葉雨萱很快就把駱駝控制住了。

小白嚮導之所以會覺得不是意外,意外她從駱駝的叫聲裡聽出了什麼,駱駝大多忠厚老實,何況是她家訓的極好的駱駝,會怎麼突然的慘叫竄出去,分明就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晚上,葉雨萱的帳篷被傅子墨搭建在他和小陳的大帳篷旁邊,隔了也就不到兩米的距離,正好替她擋下突然吹起的大風。

如果不是傅子墨人高馬大,加上小陳一起不能住到單人的小帳篷去,傅子墨早把大帳篷給葉雨萱住了。

小陳還是很瞭解傅子墨的,下午見葉雨萱的駱駝出事後,傅子墨就一直在葉雨萱身邊,而且他從傅子墨的眼神裡多少也能窺到一些東西,於是立馬明白過來,今天的事情不是意外。

“傅團,是不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子墨打斷了。

“你不用問,只管和往常一樣就好。”

聽到這話,小陳本來還想說什麼的,可對上傅子墨銳利的目光後,立馬乖乖噤聲。

因為這次帳篷都搭建的並不是很遠,故而,到了休息的時候,大家進帳篷都沒在說什麼話。

葉雨萱這一晚睡的格外香甜,倒是有人睡不好了。

第二天醒過來,葉雨萱甚至還心情特好哼起了歌兒,好像一點也沒有被昨天的事情嚇到。

但傅子墨越看葉雨萱這樣,他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

她這麼好,也不曾傷害過他人,怎麼就要被傷害。

葉雨萱並不知道傅子墨心裡的憤怒,她見傅子墨看著自己,便歪頭對他笑了一下,背起包包,朝自己乘坐的駱駝去。

她照舊在登山包裡放著那一袋沙土,看架勢,好像是要帶出沙漠,帶回去了。

傅子墨看著葉雨萱的背影,又狀是不在意的掃了周圍一圈,這才跟了上去。

撤離前的三四天,葉雨萱已經沒有再給傅子墨很多吃的了。

畢竟她不能太離譜了不是,登山包再大也就那麼大,駱駝背上的袋子也不是沒有底,她身上的包包也就那麼大,到現在,可以說,她都把自己裝衣服的行李袋的空間都算上了。

雖然東西吃了,傅子墨就算懷疑也沒辦法把東西重新弄出來再一一裝上測量空間,葉雨萱還是覺得自己多少要遮掩著點,反正之前後勤有送來過一次補給,也沒斷糧。

有時候,實在是下意識的想給傅子墨掏東西吃了,她也只會給兩三顆奶糖,或者是幾條牛肉乾之類的。

大家啟程後,葉雨萱坐在駱駝上,看著左右都是沙漠,前後還是綿綿不絕的沙漠,有些鬱悶,如果不是必須要和這一群人在一起,她早就拿出車來,一腳油門就出沙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