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萱搖頭後,在防水墊上坐下。

雖然傅子墨早就把傷口整理好了,但葉雨萱此時看到他的手掌心,腦海中還是會浮現出看到的那一幕。

“傅子墨。”葉雨萱喊了他一聲,但是其他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嗯?”傅子墨看著葉雨萱:“萱萱,怎麼了?”

看著男人真摯的臉龐,在火光的照耀下,他臉上的表情柔和,他眼中似乎只有她的身影,再無其他,葉雨萱張了張嘴,卻只能搖頭。

傅子墨以為葉雨萱只是想叫叫他,心裡甜甜的,臉上笑容更加開心起來。

“萱萱,你要不要再睡一會?這會還不到四點呢。”

葉雨萱點頭,躺下後,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是在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來。

在古廟裡,她第一次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傅子墨的臉上好像有一絲的慌亂,雖然很快就掩了下去,

那時候葉雨萱沒多想,現在仔細想來,的確就是這樣的。

飯盒裡的熱水早就冷了下來,照理來說,傅子墨不會疏忽的給她喝冷水才是,但是那天,他的確沒來得及把水熱過就給她喝了。

葉雨萱那時候自己也沒在意,現在想想,傅子墨哪裡會忽視這個,除非他因為她的醒過來太過突然,為了掩蓋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傅子墨這才忙把水遞給她喝。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葉雨萱行蹤複雜,只是緊閉的眼睛遮住了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

“傅子墨。”葉雨萱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傅子墨的視線,她怔了一下,緩緩問道:“你手心的傷口真的是處理大角羊肉的時候割傷的嗎?”

“嗯,對啊。”傅子墨心裡咯噔一聲,但又覺得葉雨萱不會發現什麼,他面上神色自然無比,帶著疑惑:“之前在古廟裡不是和你說了嗎,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葉雨萱眨了眨眼睛,狀是隨口一問的說道:“就是覺得有四天了,你的傷口還在流血,也沒見好上一些,怕你會發炎。”

傅子墨一聽,心裡立馬放鬆不少:“沒事,不會發炎的,我有注意勤換創可貼,而且,我不是打過消炎針了嗎。”

說到這裡,傅子墨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估計是我動作大,又不留心的常用到手,按壓什麼的,傷口偶爾就會被按出血來。”

傅子墨想到自己和葉雨萱在一起,傷口癒合的快,底氣頓時足了不少。

“萱萱,你別擔心,我後面會多注意的。”

說起來,傅子墨也奇怪,葉雨萱好像帶了不少創可貼,給他的少說也有幾十個,估計是因為這東西不佔地方和重量,她口袋裡,隨手一掏都拿出二三十個來。

這東西他可從來沒見過,大概是她從外面弄回來的吧?!

“是這樣嗎?”葉雨萱望著傅子墨,眼神認真。

因為躺著的緣故,葉雨萱的眼中倒映著星河裡的星辰,襯的她的眸子深邃璀璨,瞧著好像是星星墜入了其中,傅子墨一下子就看呆了。

葉雨萱也被傅子墨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她執著於自己的疑問,倒是沒傅子墨那樣怔住。

“傅子墨,你有沒有騙我?”